皱眉,拿出一张支票放在两
的面前,“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我只有一个要求——拿着这笔钱离开西林,从今以后,永远不要出现在我跟安岩的面前。”
“……”姚露和许宁对视一眼,有些犹豫地看了眼桌上的支票,不知如何是好。
徐少谦脸色平静地把支票推到许宁的手边,“随便去哪里做点小生意,或者继续开你们的花店,娱乐圈不适合你们。”微微一顿,“拿着它,三天之内给我消失!”
许宁只好手指僵硬地拿起桌上的支票,声音颤抖着说,“谢……谢谢。”
“不用谢我,这是安岩的意思。”徐少谦站起身来,朝莫炀挥挥手说,“送她们回去收拾行李,尽快离开这里。”
直到徐少谦的身影快要消失在门
时,许宁才颤声说:“徐、徐先生,请你替我跟安岩,说声……对不起……”
徐少谦
也没回地地说:“不必了。”
是的,安岩最不需要的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因为,对不起,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廉价的道歉方式。欺骗和伤害已经造成,这三个字并没有任何的用处。他会让这个
彻底的消失,至于安岩所承受的伤痛,会由他徐少谦亲自来治愈!
徐少谦办事果然雷厉风行,三天之内,许可和姚露就收拾好行李从西林市搬走,据说她们去了很遥远的南方一个临海的城市,打算开一家花店安安分分的做生意养活自己。徐少谦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从那以后,安岩也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曾经让他有过好感的小师妹。
***
那天晚上,安岩又做了一个梦。
在很长很长的梦境里,反复重现着年少时的那一段岁月,梦里的那个少年,始终陪伴在自己的身边,每次见到他,安岩总会微笑着叫出他的名字:“少谦……”
这两个字,似乎洋溢着一
妙的暖意。
少谦……每当叫出
的时候,就连心
也会莫名的变得愉悦起来。
这么多年,徐少谦对他的好,安岩一直都铭记在心里,以至于很多时候,他甚至会在梦里梦见徐少谦,梦见青涩的少年时代里两
相处的那些点点滴滴的温暖的细节。
早上醒来的时候,安岩发现自己的唇边居然带着微笑。
梦境里围绕在身边的那个熟悉的
、熟悉的气息……让他几乎要沉溺在其中。
安岩一直以为,徐少谦对他好,是因为把他当成了好朋友、甚至是亲弟弟一样看待。安岩比徐少谦年纪小,又知道他是哥哥最好的朋友,所以,每次被徐少谦关心照顾的时候,安岩总觉得他所给予的那种温暖就像是自己的哥哥。
安岩一直觉得,能够有少谦这样的朋友是他最幸运的事。
——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可是,他完全没想到,徐少谦居然是喜欢他的,还是那种想要彻底占有他、想要狠狠进
他的身体、想要跟他做
做到天亮的……充满独占欲的喜欢。
这让安岩完全无法接受。
为什么徐少谦非要把好好的革命友谊改变成
侣关系?两个
一直当朋友不是很好吗?将来各自找个喜欢的
结婚生子,各自组建自己幸福的家庭,自家小孩还可以认他当
爹,那样才是最圆满的结局……不是吗?
安岩伸手抓了抓
发,实在是搞不懂好好的一个徐少谦怎么会喜欢上男
、还是他这种男
?他全身上下明明都很爷们,哪里有吸引同
的气场啊?!
安岩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赶走脑海里混
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