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条道，沿着顶安全出的指示牌往外跑。

“停......停一下”林寒背脊抵着安全通道的大门，双手拽着陆墨的臂膀喘气，“我晕。”

通道没有灯，彼此的呼吸融进黑暗，喘息响彻耳边，冷风顺着门的缝隙扫过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凉得林寒大脑清醒了几分，“衣服没拿。”

“穿上。”陆墨缓了缓呼吸，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伸手将衣服递过去。

林寒愣在原地，弯着腰抬打量眼前的，一双眸子将原本就微弱的光映衬得又暗了几分。陆墨平缓了一会儿的心跳被某目光引得再一次不受控制，脆上前一步扶住林寒的腰，伸手将她围在身前，衣服在她身后抖开，“穿衣服。”

“噢。”林寒伸手的间隙将低下，脸庞在黑暗中被掩住，看不清表。

“你在一个拐绕了三遍，本来过去领你过来，走到一半就看到了那三个，”陆墨收回手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让林寒趁着光整理衣服，“脆回去拿了衣服准备带着你溜走。”

“你就不怕趁着你回去的空隙我被欺负了。”林寒侧着眸子看他，“胆子还挺大。”

“你不是练过么？”陆墨摸索着袋，从烟盒里扣出两根烟，“劫后余生，庆祝一下。”

林寒接过烟，打火机在空中划开一抹光亮，林寒抬眸看身旁的，看进对方眼中摇曳的火光，彼此的视线在空中相撞，暧昧借着光在空中弥漫开，谁都没再开。林寒收了打火机，陆墨锁了手电筒，漆黑的空间里剩下彼此因抽烟而微重的呼吸声。林寒仰着，闭上眼回忆刚才在酒吧慌之中无意识摸过的紧实的腹部。

几块腹肌来着，唔，可惜了没摸清。

陆墨的烟大概有点冲，闭塞的空间里呛鼻的烟味将林寒的意识搅得溃烂，对方的呼吸约莫重了几分，林寒凭着所剩无几的意识得出来这个结论，捏灭手中的星火，抬手勾上对方的脖颈。

这次一定要摸清到底有几块腹肌，林寒在感受到对方迅速近的呼吸之前确定了此行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