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对自己感到失望。

洛云被他搂在怀里，僵硬了一会儿再度赔着小心说：“真的不要紧的，你喜欢什么花样，我陪你玩就是了，不要……不要真的受伤就好啦。”

顾承昭一直不说话。

他把洛云散落在两个胸前的柔软长发一点点地理到她肩后，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复下来，轻声说：“洛云，你越是想让我开心，我就越是不开心。”

即便癖没有错，但他不能百分之百地接受别的，不能百分之百地承认自己需要，这是病，是某种上的残疾。

洛云坐起来一些，垂看着他。

“去试试别的男吧。”他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偏过惨然地看着墙面，“也许你会发现……正常的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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