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大了，问父母的恋过程。

安柔说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顾景予搂着她笑，对儿子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小鲸鱼鼓掌叫好。妹妹还小，尚不能懂这两句话的意思。他捏她的小脸：“是说他们两个很恩啦！”

在顾景予生那天，安柔给他写了封信。

因为是小生，顾景予也没在意。早晨起来，安柔递上个早安吻对他说“生快乐”，他才晓得是自己生。

白天安柔给他发了短信，让他早点回家吃蛋糕，他当时忙得晕转向，回了“好”，转又想不起了。

回到家时，蛋糕还搁在桌上。

蛋糕用致的盒子撞着，丝带还没拆。

他先进卧室，亮着两盏壁灯，却睡熟了。

他脱了外套，弯下腰，吻了吻她的脸和唇。安柔无知无觉地翻了个身。

顾景予又到孩子的房间，挨个亲了亲儿子和儿的脸蛋。

他再度回到客厅，发现蛋糕盒下压了张信封。

信封上画了只蓝色的卡通鲸鱼，看那手笔，定是小鲸鱼画的。旁边写着“老公亲启”。

家的，搞这种形式主义。顾景予无声笑笑，将信封拆开。

信上，先是写了些祝他生快乐，祝他安康云云的祝福语。稚的小孩字体也有。看起来是小鲸鱼和儿一起写的了。

最下跟了句：老公，你一辈子哦。下角标一个红色的小心。

顾景予笑出来，感觉有暖意顺着手指蔓延开来。

或许真是返璞归真，这么一点点小事，年少时嗤之以鼻的事，就能叫现在的他满足。

他拆开蛋糕，上仍是画了只活灵活现的鲸鱼，上一簇水花。

他走到床边，把拥进怀里，紧紧地。

安柔迷糊醒来，摸到他的脸：“回来了啊？吃了蛋糕没。”

“没有。”顾景予贴着她耳朵，轻轻地说：“老婆，我也你一辈子。”

婚后几年，顾景予抽空带安柔去了不少地方旅游。

因为孩子太小，就没有带。小鲸鱼开始还不服气，上书说：“爸爸，我也要去。”

顾景予不留地反驳：“和妹妹在家里。”

妹妹也跟着哥哥闹：“爸爸，我要和你跟妈妈一起去。”

“乖，和哥哥在家。”顾景予这时会蹲下身来，摸着她的小脑袋，“到时候给你买好吃的。”

“好。”妹妹乖乖地点。

小鲸鱼不满地对安柔说：“妈，你看，爸偏心！”

顾景予笑着摸他的：“给你带鲸鱼回来，怎么样，不偏心了吧？”

小鲸鱼：“……”

“妈！爸耍我！”

那种十一假期啦，春节啦，偶尔也带两个孩子出去看看世面。更多的还是夫妻二世界。

有时晚上刚洗过澡，正要温存，小鲸鱼便会撺掇起妹妹，一块打电话给两。

先是安柔的电话响。

“妈，你和爸爸玩得开心吗？”

安柔无奈地说：“很开心，谢谢你的关心哦。”

“不客气的妈妈。”

挂掉。顾景予重新勾回。

又是他的电话。

“爸爸，你给我买了好吃的吗？”

“买了。”

“谢谢爸爸！”

“叫哥哥去写作业。”

“好的。哥哥，爸爸叫你写作业！”

电话那传来小鲸鱼的声音：“爸，我写完了。”

顾景予：“那就去睡觉！不准再打电话来了！”

安柔笑得无法自抑。

小鲸鱼读小学，顾景予与她一块去给他开家长会。

家长会散了后，老师单独对他们说：“顾沈安爸爸妈妈留了。”

其他的家长凑成几堆，流教孩子的经验。她想起以前母亲也总被其他同学的父母问，孩子的成绩怎么那么好的，有没有多补课云云的。

老师领他们去办公室，她有点紧张，他握着她的手，说：“我在。别怕。”

以前作为学生时，没少被老师喊去办公室。甚至早恋时，也被不知的班主任耳提面命，说一定不能有早恋的倾向。

这却是回作为家长被叫去办公室。

老师倒了茶水，让他们坐。

“小鲸鱼很调皮，常常和其他男生闹。但他很帮老师、同学的忙，也很聪明。”

她说：“是啊。他小时候太安静了，因为男孩子嘛，皮点才好。他爸下了班后，就带着他一起闹。所以要是太闹腾的话，林老师你就说他，别顾虑太多，这孩子脸皮厚。”

林老师闻言笑了：“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