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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华梦还在睡,徐鸿便没拔车钥匙,跟顾景予一起下车。
为了透气,开了一线车窗,他们讲话的声音和烟,顺风飘进来。
华梦只是困,但听得进外界的声音。
徐鸿问:“难得回去一趟,你要不要见她?”
顾景予兀自抽着烟,没作声。
徐鸿气急地拍他:“吱个声啊。如果你想见他,哥们难道还会拦着你?你不想见,咱们就避着点。”
顾景予声音低低的,华梦差点听不明白。
他说:“如果是你,你怎么办?”
徐鸿愣了一下,挺大声地说:“如果是我,我压根不舍得离开华梦。”他拉了把顾景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以前喜欢的
生挺多吧?不像你,从
到尾就只有安柔。但我那也就是喜欢。到现在,我真真正正
的,也就华梦一个。我想跟她过一辈子,我就不会离开她。也就你,狠得下心。”
华梦
靠着车窗,眼泪快要滑下来。
顾景予最后说了一句,就用脚尖碾熄了烟蒂。
“你舍不得,难道我就舍得?你把华梦当掌中宝,我没用心
安柔?”
徐鸿彻底不吱声了。
他嘴一直笨,能说出“我想跟她过一辈子”那番话,也就是背着她。当着她面,一个字儿也憋不住来的。
元宵节结束,回学校,华梦就开始准备毕业论文了。
她实习了一学期,成绩不好不坏,勉强够毕业,考研没戏。华梦打一开始就没打算读研。
她想趁早毕了业,然后在桐阳买套房子,再嫁个
,一辈子就这样了。
徐鸿是意料之外的。
徐鸿常说,我才高中学历,却有个大学毕业的老婆,特长脸。
那个年代,二本的学历已经没什么
瞧得上了。华梦笑了笑,没说什么。
毕业那天,华梦坐在大礼堂吹了俩小时的冷气,一出来,热得晕
转向。
徐鸿殷勤地奔过来,递上冰水,拿着个小风扇对着她脸吹。
华梦看着他。
他脸晒得黑里透红,
发被汗濡湿,湿哒哒地贴着额
。手臂上、鼻尖上,全是汗。
前一晚,华梦跟他说,她今天毕业,想让他陪她。他二话不说,就这么赶来了。
看样子,站在烈
下,也等了很久。
徐鸿开车送她去自己的房子里,再接着去工作。
徐鸿和顾景予两个
住,两个大男
,也不太会收拾。华梦花了一下午,拖地、擦桌子,整个屋子变得光洁一新。
当晚顾景予没回来,徐鸿本来也该在工作室里住下,但想到家里有华梦,又不顾疲劳地赶回家。
华梦睡不着,十二点了,还靠着床
发邮件。
徐鸿先去冲了个凉,看了眼她笔记本电脑上的页面:“还在找工作?”
她动作停了下,嗯了声。
他说:“要不然你跟我们一起吧?就是累了点。但有我和顾景予在,也不会给你分太多工作。照劳动合同发工资。”
华梦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关了电脑,倾身去吻他。
猝不及防一下,徐鸿回过,立马控住她的腰,将她压在床上,喑哑着声音问:“准备好,给我了?”
她笑了下,仰起
,含住他的喉结。
……
这是华梦的第一次,徐鸿进得很小心。仿佛她像块豆腐,一捏就碎掉。
华梦疼得咬紧下唇,但也勇敢地去配合他。
徐鸿抚她汗湿的鬓发,夸她:“好
孩。”
他下身的节奏逐渐加快,华梦手指甲抠着他肩膀上的
。
徐鸿去吻她的唇,吻去她的痛苦,她的伪装。
华梦又哭又哼,狼狈不堪。
事后,徐鸿抱着华梦去浴室冲凉。
在浴室里,他意犹未尽地又做了一遍。
第一次尝
的
,都是贪婪的。
徐鸿觉得,华梦叫床的声音,是他听过最动
的声音。
第二天华梦起得很早,她穿了身职业装,对尚在揉眼睛的徐鸿说:“我和你去看一下。”
徐鸿一喜,也不顾自己身无寸缕,跳下床抱住她。
她脸红透了,推开他,转身说:“你快点穿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顾景予听徐鸿说要给华梦安排一个职位,也没说什么。
从此,华梦又是徐鸿的员工,又是他的
朋友。
工作一年以后,钱赚了不少,顾景予却说要回桐阳。
徐鸿不肯,据理力争:“在这里发展得好好的,回去
嘛。”
事业是他们一起创的,一般
况下,顾景予会跟他解释他做决定的原因,这次却什么也没说。
华梦想,也好,她本来就想落叶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