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她的。

和几年前，坐在顾景予身边，一样一样的。

像是刻意隐藏自己，整个边角圆润，毫无棱角尖刺。似乎竭力想让周边，不因为她的存在而不适。

但心海底针，即便很快要娶华梦，徐鸿还是摸不清的想法。

徐鸿说：“广东那地方，你知道，什么行业全国最出名。几年前还没得到整治，什么ktv、酒吧、按摩所，大学生层出不穷啊。”

徐鸿摸不清安柔的想法，但他仍想探探底。

“老总们喜欢吃野餐，把客户带到那些地方，说什么趣。顾景予是我们中的一把手，被一群满脑肥肠的带去，谁知道会发生点啥事。”

安柔十分安静地，嗦着吸管，暖橙色的体，慢慢地上升。

徐鸿有意顿了顿，然后，满意地看安柔蹙起眉。

眉毛细细淡淡的，蹙成一朵花。

他继续道：“手底下不放心，男的的，都不放心。说，他们的老板，怎么能被外面肮脏的小贱给玷污呢？”他好笑，“别说，他们那群崽子，还挺维护老板的。”

他终于握着纸杯，喝两咖啡，觉得自己太啰嗦，但又只能如此消磨时间。

“我就跟着一块去。常常还没进会所，顾景予就先发制地说，‘我家乡，还有个姑娘，等着我回去娶她，在外面玩不得。’嗨，老总们可没少辜负糟糠妻，看他和看外星一样。后来生意还没做大到一定规模，就组织手底下，说要回巢——他把自己比作飞出去的鸟，等到来年回春了，还是要回归故里。就是，去年下半年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