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别掐了苗，就等着顾景予走后，才进店。也没八卦地打听，收花者姓名住址。

他又不傻，怎么就想不到，顾景予离开桐阳好些年了，刚回来多久，除了旧，哪来的新欢？

除了安柔，还有谁？

顾景予脾不定，怕说得不好，惹了他不爽快，徐鸿心里紧张，一开就问：“顾景予，吃饭了没。”

“……”

徐鸿差点一激动，咬掉舌。吃饭，不和他一块吃的吗：“我我我，是问，你吃夜宵了吗？”

对面又不吭声。

徐鸿觉得，不打腹稿，贸贸然打来，就是个错误。

就算别不了解，徐鸿这个，顾景予身边多年的哥们儿，也要对他生活习惯门儿清啊。

顾景予早餐、中餐、晚餐，一般况下，一餐都不会落，就是夜宵，怎么也不吃的。

“发什么癫，有话快说。”

不等徐鸿继续瞎编造个由来打探，顾景予说：“问她是吧？你以为这些年，在外，那么多形形色色的，我不找旁，为的什么？”

徐鸿听见一声打火机的响，仿佛隔着半个城市，他也能看见，顾景予眸色邃的样。

这些年在外面，在应酬桌上，在休息场里，顾景予那身毫不在意，坦自如的气质，不知有意无意间勾去多少目光。

徐鸿作为一个男，也看顾景予抽烟的姿势模样。

手肘压在膝盖上，食指、中指衔烟，烟雾朦胧，男目光放空而无着落点。

有一种……说不出的惑劲儿。

“不就为的她么。”

过了良久，徐鸿以为前段是他在自言，却听见他此番自语。

忽然有些勾勒得出，如雾的烟里，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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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