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是刘二的不对，无论怎样他不该那么打二娃。后来玉溪动手，他也反击了，只看玉溪身上的伤就知道了。

不过四叔他们还是请刘二吃了一顿饭，才把这事给了了。这也是为了玉溪哥俩着想，就怕刘二过后报复。只是可惜四叔不知道二胖和大柱今天给刘二套麻袋，又打了一顿。本来就没打算放手的刘二更是把气算到玉溪身上了。

刘二眉毛旁边被玉溪一铁锹打出一道子，缝了七针，身上划了个子，也缝了五针。看着挺严重的。其实对于从小打架打到大的刘二根本不算什么，伤的还没有玉溪重呢。只是这事让他掉了脸面，尤其眉毛上这道子，就是好了也是一条蜈蚣似的伤疤。好像提醒他，差点被一个小崽子给打死了。这气怎么也咽不下的。

“哥你啥呢？”二娃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走出东屋，看到自家大哥坐在门磨着刀。突然眼睛一亮跑了过去，“哥，这是爸的匕首吗？”

“嗯。”玉溪手上没停，慢慢的磨着，磨的差不多了，拿着旁边灶台上布擦净。用手指轻轻的拨动一下，感受那锋利的硬度。

“哥让我看看呗。”

“小心点，别划手。”

二娃接过匕首，喜滋滋的看着“哥，你磨它做什么，准备进山吗？现在山路都疯了，六叔都打不着猎物了。”

“哦没什么，磨了杀。”玉溪把磨刀石收起来。拿了洗脸盆从大锅里舀了水。“过来洗脸。”

二娃有点不舍的把匕首放到灶台上。手伸到盆子里，嘶，好热。

“顺便洗洗吧。净净的过年。”

“嗯。哥，咱们家也没养，你从哪里弄的活？”

“我拿两只野兔跟四婶家换的。”

“切她家最会赚便宜。”脑袋被热水一烫呼这个舒服，不过心里对四婶怨念颇。

“赚什么便宜。家那养了一年多不容易，咱们的兔子不是白捡的。”玉溪把匕首收进皮套里，随手别在腰上。

杀又怎么需要匕首，家里菜刀也是一样，说不上来为什么，这几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昨个半夜做了噩梦，天没亮就把他爸留下来的匕首给拿了出来。

这匕首是他爷传下来的。有他小臂那么长，两边开刃，细看更像古时候的青铜剑。上面有一圈圈的暗纹。以前他爸总是拿这柄匕首收拾猎物，这许多时候没用，表面被油脂糊住了。磨一磨依然锋利，许是吃血多了，还带着一寒光。

哥俩洗净了，玉溪做的早饭也好了。现在家里吃的也不错，玉溪熬了一锅大米粥，里边放了些撕碎的卤牛，大白菜叶子切的细碎也放里边，粥熬的粘稠。这原是给三娃做的，他现在能吃的东西多，以前怕他不好消化，总是给他做蛋糕，细面条，白粥，最近才加了些碎。羊每天还喝着，这段子胖了不少，已经开始走路了，只不过天冷穿的衣服多，总是一走一腚墩。

锅里放了油，把缓了好一会的黄米团子放锅里煎，软和了用铲子压一压，就成了小饼了。还有卤得味蛋，自家做的酱茄子。一顿早饭吃的哥仨心满意足。

今年是他们父母去世后的第一个新年，每每想起父母健在时的欢乐，玉溪总是忍不住难过。二娃虽然整笑呵呵，心里却也想念的，往年这个时候他总是跟着村子里的孩子四处放鞭炮，玩的不亦乐乎，今年却没有提出来，甚至更愿意留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