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又挑了凤姐。凤姐儿刚丢了一回,这被贾蔷稍一弄,竟又立刻畅快起来,如痴如醉。
贾蔷那话儿比贾蓉还要稍长一点,十下当中便有三、四下可弄着花心,凤姐挨受不住,又觉美不可言,美腿在桌上
蹬,不知如何是好,搂住贾蔷的脖子娇喘道∶“你刚才放在我下边那块红巾子是什麽呢?灸得我全身都烫了。而且那里
爽利无比,叫
要死要活的。
贾蔷这才得意道∶”这巾子可是大有来历的,乃是天津‘点花楼’秘制的宝贝,叫做‘欲焰红罗’,前後一共只做了二十九条,每条价值近两千两银子呐!只卖达官巨富。传说是‘点花楼’里的名师用了几百种催
与补身子的名贵药材蒸煮三年方成,其效只助兴却丝毫不伤身子,
坐在上边,无不飘飘欲仙哩!婶婶可是也觉得如此?“那天津”点花楼“的档次和规模丝毫不逊京都四大青楼,所出品的房中秘玩自然也非同一般。
凤姐双颊似火,如痴如醉地嗔道∶”兄弟俩不去学好,就会寻这些邪门东西来晕你们婶子!“她腿心的蛤嘴内蜜汁如雨淋漓而下,润得两边大腿皆滑,馀者滴落到那
下的火红罗巾上,说来也怪,转眼便乾,化作
热气反蒸上来,更是通体发烫,果然十分厉害。
贾蔷狠命抽
,只寻花房
处那软烂非常的花心儿挑刺,虽说十里只中三、四,却也够凤姐儿消受的了,只觉眼饧骨软,香魂欲化,又是要丢的光景,且这回来得愈快。
贾蓉一旁看得兴动如狂,又见凤姐那滑雪雪的玉
轻拆,心中一动,便叫贾蔷将凤姐儿抱起,自己从後边掩上,趁机采她後庭。凤姐此际心迷醉,筋麻骨软,哪能相拒?那
心早流注了大片黏滑的
汁,正好为贾蓉的
枪通融,强弄了一会,只听凤姐娇啼一声,已被他硬生生地刺进去了。正是∶嘤咛娇声啼未住,春风已开玉庭花。
两兄弟将凤姐儿夹在中间癫狂,真好似那玉连环,到处牵连,难以解
。两根
彷佛只隔着一层薄
的皮儿在里面搅弄,都觉
亵无比,心里各自销魂。才再弄了十来下,凤姐儿呼道∶”真被你们哥儿俩给闹死啦~~“便在两
中间哆哆嗦嗦地又丢了一回,花
淋到贾蔷的
上,实令他翕翕然了好一阵,美不可言,幸没
出来。而他并未像贾蓉一般学过什麽房中术,却是早先暗服了一粒”点花阁“出品的春药”三
采战丸“,哥儿俩真是各有各的通。
凤姐梅开二度,疲惫已极,倒在椅子里,不动声色的对贾蔷道∶”你这条巾子果真是要拿来孝敬我的?“贾蔷笑道∶”这个当然,婶婶只管拿去放在房里慢慢享受。“凤姐这才笑了起来,招过来在他脸上轻轻啖了一
,道∶”好乖的侄儿,不枉我往
疼你。“贾蓉在一边嘻嘻笑道∶”婶婶原来只是疼蔷儿,我却白费心机了。“凤姐在他脸上拧了一下,笑嗔道∶”刚才趁
不备偷了你婶婶的後边,弄得
要死要活的,还想我疼你哩~~“贾蓉却趁机赖
她怀里撒娇,笑道∶”蓉儿卖力却不讨好,下回再也不
啦!“贾蔷听了,也赖着要尝凤姐儿後庭一回,凤姐拗不过,且适才一试,那滋味也还就去
b便勉强再受一番。一时玩得忘
,没了顾忌,凤姐涩声问道∶”听
说,那什麽‘点花楼’和‘品玉阁’除了经营那些房里玩器,还有专
传授房中秘术,是不是真的呢?“贾蓉听了暗自发笑,心道∶”若我不是从那‘品玉阁’里学了锁
的法子,刚才早就被你淋坏了。“却不敢说出来。
但听贾蔷说道∶”想来定是真的,据传北静王就从‘品玉阁’学了好多房中术,现在他那府里几十个妻妾都被他治得伏伏贴贴的哩!“凤姐听得出,腻声道∶”哪有这样的?不过这一说来,世上真有房中术这回事了,也不知是什麽样的?“贾蓉打趣笑道∶”回
婶娘也叫二叔上那‘品玉阁’学去,若他不肯,便待侄儿去学来孝敬婶婶。“凤姐儿大羞,要拧他的嘴,却被他变了脸,一阵狂抽猛刺,顿如那风中柳斜,雨里花残,杀了个零
不堪。
贾蔷在後,只觉凤姐儿
内纠结如箍,又肥美又刮
,实在美不胜收,一阵兴起,也挥戟掩上,兄弟俩那对
隔着那层薄薄
的皮儿你揉我顶,趣横生,妙不可言,好不销魂快活。
三
颠鸾倒凤,玩得凤姐儿连丢数遭,嘴里娇呼个不住,实在挨受不了,便道∶”你们叔叔在家,不好耍太久。“贾氏兄弟这才出了
,贾蔷就放在她玉
里,贾蓉却不敢
在花房内,拔出来求凤姐用
手儿接了。
从此这婶侄三
,关系更加”亲密“了。真是∶一府大小亲上亲,只有门前石狮净。
王熙凤(三)凤姐过去为贾母斟酒,宝玉心又到了她身上,忙问道:”是上回庄子里送来的糯米酒么?我也喝一点。“凤姐转过来,含嗔乜了他一眼道:”平时也不见你喜欢喝这酒。“提了壶往宝玉杯里倒酒,宝玉见靠得近,趁机在她下边腿上摸了一下,凤姐微晕了俏脸,竟没走开,又自斟了一杯酒,站在宝玉旁边,装作听那白婆婆说得
。宝玉心中大喜,一只手在凤姐裙里大肆放纵,周围便是老太太、王夫
、薜姨妈等
,侧面还有宝钗、黛玉、三春众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