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荔枝果,再往下一捋,茎杆却是硬如铁石,且又烫又光,身子顿了半边,满怀在想∶若被这宝贝弄进去,不知是个什麽滋味?
宝玉那宝贝被凤姐捏弄得好不舒服,笑道∶“姐姐要是喜欢就拿着玩吧!”自在凤姐身上上下探索。凤姐痴迷无比,也捋玩他那罕见的宝贝,实在
不释手,心中无限感慨∶“这根宝贝他
不知美谁了?”竟暗叹自个已有所属,想着想着又吃了一惊,暗骂自己胡思
想。
宝玉胡弄了一会,又动手去解凤姐儿的腰带,凤姐捂住腰
,娇喘道∶“不能再
来了,姐姐就这样用手帮你去去火吧!”
宝玉眼珠子一转,别看他别的事上痴痴呆呆,这种事反倒有不少心窍,对凤姐儿涎着脸说∶“这样又不行,好姐姐你也把裙子脱了,让我瞧着,这火才去得了。”
凤姐耳根都红了,啐道∶“你有什麽耐
?偏只这样我几下就把你弄出来,信不信?”说着手里转动,一根玉葱般的指
搭到宝玉
马眼上,刁巧的揉了几下,顿把个色宝玉揉了个魂飞魄散。原来她怀了大姐儿时,
尾不能与贾琏行房,那会房里还没收了平儿,又不许他去外边胡来,便是用手帮她丈夫抚慰过多回的,里
究竟下过多少功夫,因此这手上功夫自然十分娴熟巧妙。
宝玉忙改
求道∶“好姐姐,我实招了,只是也想极了看看姐姐的宝贝,这车里又没别
,你就算疼我一回吧!他
宝玉定然好好听姐姐的话。”
凤姐听到心里,暗念道∶“宝玉将来必定是这家里顶梁的大柱子,他哥哥或许还及不上他,我怎麽不笼络他呢?”於是软叹一声道∶“你这冤家小祖宗,叫姐姐怎也硬不了心哩!今天被你胡闹一回,他
若忘了,我就呕血死算啦!”一只手自松了腰带。
宝玉心魄早被她勾去,忙不迭地应道∶“凤姐姐,好姐姐,若我贾宝玉忘了今
姐姐疼我,便叫我被天上的雷劈成两半,再被火烧成灰,又撒到海里去喂王八。”眼睛只盯着凤姐的腰畔。
凤姐叱道∶“胡说什麽!你心里记着姐姐就行了,
发什麽誓呢!还有一件事,就是你不能对
说,就是像你房里袭
这样的丫
也不能说,否则传到我耳里,看我不把你小子宰了!”
宝玉连连点
答应,说∶“我会傻到这份上麽?”就见凤姐松了手,那罗裙小衣滑了下来,露出雪腻的肚皮,下边腿心上竟是黑黑密密整整齐齐的一片毛儿。宝玉心中“通通”狂跳,说∶“看不见。”就动手去捋,分开秘
丛一看,只见里面殷红
,线条分明,浓艳
糜,与他玩过的几个小丫鬟大不相同,不禁看痴了。
凤姐儿被他拿住要害,又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身子都软了,一阵春
发出来,把那些娇
物都罩上了一层透明的薄露,显得更加娇
秽。
宝玉兴奋不已,得寸进尺,动手动脚,弄得凤姐儿娇躯
颤,娇喝一声道∶“宝玉,你弄什麽!”宝玉却不以为然,说∶“好姐姐你为弟弟去火,我也侍候姐姐舒服一点。”竟用两指去捉揉她那蛤嘴里的殷红
蒂,只因它会活泼泼的颤动,又比所玩过的几个丫鬟都大上近倍,便份外得趣,十分贪恋。
凤姐呻吟道∶“才不要你呢~~”却被宝玉弄得舒服万分,一道道电流般的感觉从下体传
到全身,那黏腻的
水直涌出来,流得蛤嘴内那些娇
有如涂了一层油,滑溜得叫宝玉捏拿不住。
宝玉更是来劲,又求凤姐揉他的宝贝,凤姐依了,姐弟两个便在车里相互手
,一路销魂,只是皆努力悄声静气,生怕被车外的丫鬟家仆听去。
宝玉忽然跪起来,握着自己的大
凑到凤姐腿心。凤姐忙用双手挡住,瞪着宝玉道∶“要做什麽?”宝玉气喘呼呼迷迷糊糊道∶“姐姐今天就给我乐一回吧,我实在想死姐姐啦!”
凤姐道∶“这可万万不行,已经跟你胡闹得这般过份,要是再那样就算
伦啦,将来下地府祖宗们可不饶的。”
宝玉烧着脸苦求,道∶“现在就是老天爷也不管了。凤姐姐你看,我多难受呐!”他捧着那大宝贝可怜
地送到凤姐儿面前,只见涨得又肥又大,一颗
绷得圆润润、红通通、油光光,弯弯的向上翘起,如玉洁白的茎身浮起了一条条蜿蜒的青乌小龙,叫哪个
看了能不心醉?贾琏的东西也比这个弟弟逊色多了。
凤姐悄悄吞了
水,道∶“好弟弟,姐姐还是用手帮你弄出来吧!”宝玉不依,只缠住闹。
凤姐只是不肯,你道她三贞九烈麽?那也不会让宝玉跟她玩到这份上。其实这凤姐儿骨子里是属水
风骚的那类
,时时把那贾琏盯得紧牢,自己却不时偷食。因她看过贾琏买给她玩的
书,书上说∶丰润少年最滋补身子,可长驻容颜,所以她最讨厌那些面貌枯黄、发乾肤菜之
,有如贾瑞之流,想偷她却被她折腾个半死,而心里最喜欢那采丰朗、容光焕发的少年
,譬如东府的贾蓉、贾蔷之类的俊俏小子,都藉办事之便悄悄偷过。
而宝玉采,又远在他们之上,只因为老祖宗最疼
,又以为他年纪还小,尚不懂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