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从小就被灌输着一种思想,他的父亲绝对是下一任的帝皇,而身为父亲唯一的嫡子他当之无愧的成为太子的不二
选,既然他注定会拥有这些权势,那他
嘛还要执着?而小皇叔……
假如他当时没把小皇叔接出冷宫,皇爷爷就不会看见小皇叔,更加不会遇到蕖妃那个贱
!那么现在的小皇叔可能会更加依赖他吧?没错,他们互相的依赖着。
假如皇爷爷现在驾崩,父王也是……那么他是不是会比较容易得到小皇叔,至少可以让小皇叔
自己想做的事
,不再受
束缚……
、115章
殁烎看着北堂傲越领他去的方向越来越不对劲,不由的观察起路来,惟恐下一刻就去了个他完全陌生的地方,可是绕过一条小路后看到的景色却让他板着脸。
北堂傲越带他去的不是什么陌生地,恰巧他还是蛮熟悉的,因为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来这个地方一次。
——渝河。北堂傲越带他来这里做什么,试探他?
殁烎路经写着‘渝河’二字石碑的时候假装好的说句:“渝河?”
北堂傲越愉悦的牵着他的手,“嗯,渝河。这里的风景如何?”
殁烎这才开始打量起渝河。风景确实不错,在河道四周都有柳树环绕,微风吹来时,柳枝会轻轻的摆动妖娆的身姿,碧绿的湖水在太阳的直
下泛着波光,可有谁能想到这
间仙境底下暗藏的乾坤?
柳枝或许是因为鲜血的浇灌长得越发的茂盛,碧绿的湖水底下又有多少的白骨?宫中最污秽的存在想必就是这里吧?
殁烎心里讥笑了几下,面对北堂傲越时只是微点
,“还可以。”
北堂傲越好像很满意他的回答,嘴角咧得很大,第一次让
能清楚的看到他整齐、如白瓷的牙
,殁烎有点愣,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北堂傲越笑得如此的开心,明明他就没说什么……
“殁烎喜欢这里吗?”北堂傲越依旧用温柔得腻死
的声音说,可是却让殁烎再一次的愣。他怀疑今
北堂傲越是不是被
换了,之前的北堂傲越哪里会叫他‘殁烎’?
灰白的双眸灰暗起来,呆滞的看着清澈得能映
他整个身影的湖水,“嗯。”说出违心的话语。
北堂傲越双掌一拍,不知从哪里突然抛出几名太监来,其中四名太监抬了个红色案桌过来,其余几个太监手上拿着笔架、纸张和镇纸。
殁烎无声的用眼询问。
已经不修边幅的画师穿着大自己骨架好几倍的衣服走了出来,
发好似好几天都没有梳洗过,披放在两肩的长发黏在了一起,一丝光泽都没有,一张脸也看不清本来的肤色,应该是很久没有清洗脸了,下
上长的不是青茬,而是盖住半张脸的络腮胡,整个
用一个词形容——邋遢!
殁烎看着那
朝着他们走来,眉
不由的微皱,他问道了一
令
难以忍受的酸味,只见那
在离他们一米处跪了下来,双手夸张的举高又举高,然后突然弯下腰,双手撑地,
颅重重点地,他都能听到那
点地时磕到地板的声音。那
断断续续的说:“臣……臣……俞自流……叩……叩……叩见陛下,陛下金……金安!”
殁烎从来没有看过
这么行礼的,就连边国这种外国行的礼估计都比这个
好吧。俞自流这名字他也从未听说过。
“陛下。”殁烎终于忍不住开
。
北堂傲越冲他笑了下,然后对跪着的
极度威严,“俞自流,朕记得警告过你面圣时要做什么吧?”
“陛下,你闻闻,臣身上的酒气没了!”跪着的
摆出邀宠的姿态说。
北堂傲越有点控制不住的想打
。是,酒气是没了,但是身上臭烘烘的比酒气还可怕!
“好了,你去准备准备。”
俞自流痴笑了一把,才弯弯扭扭着身子起身,在案桌那站得直直的——闭眼、休息、睡觉!
殁烎看着北堂傲越摘下他脸上的珠帘面罩,面显不郁,就要抢回自己的面罩时,北堂傲越开
了。
“每一任国师都必须留下画像,这是规矩。”北堂傲越看着手里冰凉的珠帘面罩,抬
与殁烎解释道。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北堂未泱的脸了,从北堂未泱变成殁烎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了。
北堂傲越抚上那半张绣着凤涅槃的脸颊,手下感触的光滑就好似那不是用丝线绣出的图案,而是用针纹上去的一样,可是他知道,绾丝线一旦绣上就再也不能弄下,它薄细如尘,绣在身体上会和皮肤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久而久之让自己都分不清那是不是自己的肌肤,绣上之后的美丽让常
想象不到绣之前的痛苦,每一针落下牵扯皮肤的时候就好像被一把钝刀重复切割好几遍才能割下伤
的痛楚一般,漫长又让
难以忍受,当时的北堂未泱究竟是怎么忍下来的?
殁烎下意识的想要闪躲,却无意间看到北堂傲越的眼,那眼清楚的告诉着北堂傲越的心疼与怜惜,而不是欣赏它的美丽。这半张脸可比他另外半张脸出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