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地开始战斗。一个又一个明军战将被他挑落马下，但更加让他心中麻的事生了。

一次又一次的冲锋之下，他却现无论如何砍杀，他却始终无法击穿明军的骑军战阵。

高的冲锋之中，多数况下会是在较大的空隙里冲锋刺杀。但眼下，紧密的队列让他纵然挑落敌马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明军厚实的战阵之中一个又一个的骑卒在后面杀来。

这一刻，他仿佛不是在冲锋厮杀，而是感觉踢上了一块看不到厚度尽的铁板。

清军开始拐弯了，他们试图迂回骚扰，重新寻找空隙。

湛的骑术以及数年的战斗技艺让他们轻易地摆脱了明军的追击。

当双方各自冲过以后，两军重新调转马，当清军尚未完全整队完毕以后，明军继续起了进攻。

依旧是熟悉的冲锋号，依旧是熟悉的铁板。

鳌拜咬着牙，却渐渐带上了一点视死如归的绝望。

“代善！我给你重创此敌，你莫负我！”鳌拜说罢，重新迎着明军杀去。

与此同时，奉集镇的城门楼上，朱慈烺拧着一个螺杆，调整着炮。一旁，柳泉笑道：“圣上，这个角度可以了。”

朱慈烺笑着颔，城墙之上，整整二十四门天罚一式火炮对准了北面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