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都反应了过来。这里的高官大臣都是读惯了文书，揣摩惯了上意的。尽管天花疫苗之中的疫苗二字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结合上下文他们就猜到了……

6军医院竟然想要对付天花！

看着众眼中惊惧的神，朱慈烺不由摇失笑，既是敬佩，也是理解。敬佩的是孔洛灵这种无畏的神，理解的是大家对于病魔的恐惧：“大家稍安勿躁，孔医师进来，当然也是经过太医署检验的。就是6军医院实验室里，也一样每会测量体温，一旦出事，立即隔离。我们，还是仔细听这个天花疫苗的事吧。鞑虏与战争杀戮了上千万的。但疫苗的出现，也许……会拯救上万万！”

“上万万！”李邦华听着，不由肃然起敬：“这是多大的功德啊。”

“更是千古流芳的美名！”杨文岳、黄道周以及史可法等在场官员们纷纷想着。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还是可能救到上万万的疫苗？

……

“这是一次在宛平县的巡诊之中现的。那里生了一起小规模的天花疫，我们赶到以后控制了传染况，同时也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事。位于疫区中心地带的一个黄牛牧场的三户家均没有感染天花。经过一个月的观察，我们现这个牧场里的牛群也感染了类似天花的症状。这种症状传染到这三户家以后。天花疫也了。但……感染过牛痘的，都没有再感染天花！”孔洛灵目光灼灼，激动得喜形于色：“根据这个现，我们，也许……不，或者说，我们有信心，成功将天花灭绝！”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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