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无怨无悔!”
朱慈烺轻轻扶起陈永福,微微有些歉意:“盛京的军功大会单独召开,这一回进京又不能大张旗鼓。这些表彰,还是委屈你们了。我已经嘱咐军机处扩大
力,优先保障好第二团的抚恤、伤残保障事宜。你回去,和将士们解释一下,莫要让将士们心里太委屈。”
“殿下厚待,末将铭感五内。军中军心士气,末将定不负殿下嘱托!”陈永福高声应下,殿内一阵欢声笑语。
这会儿,朱慈烺也终于注意到了屋外不敢靠近的吴甡。
“刚刚就听阁老要来澄清坊寻大伴。只不过,大伴在我身边,倒是不在老宅。为了免得你苦等,我就让张镇过去请你了。”朱慈烺对着吴甡打招呼。
“微臣拜见殿下。殿下关心,是微臣之荣幸。”吴甡也不怯场,上前与朱慈烺见礼。待他凑近了,果然看到了朱慈烺身边的司恩。
朱慈烺走出屋内,一番没营养的客套话过后,陈永福等军将各自去忙军务了,司恩远远候着,一行
走进后院池中小亭的时候就只剩下了朱慈烺与吴甡。
“父皇……”朱慈烺张张
,有些叹息道:“还好吧。”
“圣上得闻喜讯,这些天
神与身子都好了许多。”还有句话吴甡不敢说,自从要退位的事
公开以后,崇祯皇帝的政务也骤然减少。除了大家都知道朱由检不再有兴趣勤勉政务以外,
冷暖也纷纷浮现。这话,吴甡当然不会说给朱慈烺听。
朱慈烺点点
,有些尴尬。
登基之前,他恐怕都不合适进宫了。
这不仅是南京内阁、军机处以及一应随员们对朱慈烺安危的担心,更是因为天家内的关系的确尴尬。
可想而知,朱由检的退位也许有些自寻解脱,对这皇位心灰意懒。但不管朱由检如何想,谁都会觉得是迫于朱慈烺光芒太甚,灰心于朝廷大权旁落,更有内因让朱由检的退位变得怨气蓬勃。
“吴阁老一向以举动雷厉风行为名,今
所来,恐怕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朱慈烺轻笑着,强行转过话
。
吴甡亦是十分直接:“老臣的小心思都瞒不过殿下。的确如此……眼下内阁已然分工,各司其职。其中,辅大
黄景昉总揽全局,调配典礼、
力。微臣负责筹措财力物力。李建泰已然出京。方岳贡、范景文各辅其事。老臣此来便是大战过后,京师钱粮都太短缺,万事不得寸进。”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