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毁灭一个的灵魂比羞辱她的身体更让觉得痛快么？”我微笑着看他，语声却冷。

“蔚蓝雪，你的有趣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他眼里的欲渐退，“你以为，我一定会上你，被你毁灭？”

“或许是我上你，被你毁灭。”我淡淡地笑，心里松了气，“这个游戏不是很有趣吗？”

“果然有趣。”他坐起来，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听说，你想让月娘应承你卖艺不卖身？”

“她不是没同意吗？”我面无表，那月娘果然是个好下属，什么都不瞒他。

“知道就好。”他冷哼，“别以为你刚刚这个有趣的提议会让我打消我的决定，你摆脱不了卖身的命运。”

这个男倒也厉害，把我隐藏的另一个目的也看出来了。我笑了笑，无所谓地道，“没关系，不过是让我在上你的过程里增加了一点难度而已。”

楚殇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冷冷地笑了：“我从来不畏惧挑战，蔚蓝雪。”

他翻身下床，拂了拂衣襟上被我的身体浸湿的水渍，一字一字地道：“等你上我那天，一定会生不如死。”

我不会上你！

我望着他一步步走出房间，离开我的视线，在心底冷笑。生不如死？谁被谁毁灭，还未可知。你怎知到底生不如死的那个，不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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