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住小白的脖子。她娇
的蓓蕾在扩散的晕纹中俏立,无论是颜色还是
廓都无比诱
,那是一种成熟
子才有的艳美。
庄茹闭着眼睛,仰起
不断的喘息着,嘴里发出了动
地呢喃声。过了好一会儿。小白的吻才意犹未尽的离开她的胸前,庄茹似呻吟般吁了
气,毫无遮掩胸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还残留著些许
水的痕迹,闪着星点的光泽。
这时庄茹的手动了,从小白的双肩滑落,将他地上衣脱了下来,又来到腰间,抓住裤子两侧往下用力,小白很配合的微一抬身体。外裤连着内裤都被褪到膝盖以下,一柄坚硬地散发着热量的凶器跳了出来。
庄茹地手握了上去。小白突然打了个战栗,喉咙
处发出一种畅快的低吼声。他一弯腰。将庄茹抱了起来,伸手抚摸起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
腿,当手指在并拢的双腿缝隙中滑动时,她的身体开始哆嗦,喉咙发出颤音,把两条
腿蜷缩了起来。
这个欲拒还迎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小白的疯狂,他将她放在腿上、拥
怀中、热吻如雨而下。……她地温柔似水。却能将他的一切激
紧紧包容!……高
的涟漪不断,从客厅到卧室,从黄昏到
夜,从曾经的所有梦想中的场景到一一成为纵
的现实。
既然已经决定如此,小白今夜是彻底放开了,既然做了又何苦为难自己呢?曾经在他地
幻想中与庄茹做过的那些。一夜几乎都做了,具体内容不足为外
道也!庄茹早已不是初经
事的少
,就如柔弱地花
已经久未得到雨露滋润。她的经验很丰富。却无限温柔的任由小白放纵激
,只在不经意中引导他得到欲索的一切欢愉。
……
小白睡着了,真的睡着了!当第二天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床上没有缠绵而卧的庄茹,他光着身子盖着毛毯,一个
睡在庄茹卧室中那张大床上。小白刚刚坐起身子,庄茹就从门外走了进来,柔声道:“你不多睡一会吗?我一会就做早饭,你是在厨房吃还是就在床上吃?”
白少流:“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你早就起来了吗?”
庄茹微红着脸,娇嗔道:“你不累吗?还是多睡一会,我也是刚刚起床洗了个澡,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厨房做饭。……本想帮你穿上睡衣,可是让你折腾的全身没力气,手脚都发软,实在搬弄不动你,衣服在枕
旁边,一会起床你自己穿吧。”
白少流:“庄茹,今天看你突然变了,就像换了一个
,你自己照镜子感觉到了吗?”
庄茹拍了他一下:“怎么变了,变老了还是变丑了?”
中这么说心里确有一种喜滋滋的感觉,小白说的那种“变”她自己也有体会。
白少流:“我形容不好,反正是感觉更年轻更美丽更迷
了,从内到外容光焕发!”他说的真没错,一觉醒来再看庄茹真的有了一种微妙的变化,那是形容不出来的感觉,就像得到雨露滋润刚刚绽放的花朵,显得格外的娇艳。同时小白也能感觉到她全身酸软,身体有些地方还在隐隐作疼 ̄ ̄那是因为昨夜的疯狂。
庄茹就像少
一般羞涩的笑:“你尽说好听的话哄我。”
白少流:“我说的是实话,不
听吗?”
庄茹:“
听!……你再歇一会,饭好了叫你。”
白少流却要起床,坐在床边问了一句:“我鞋呢?”
庄茹扑哧一声笑了:“你昨天进屋就没穿鞋,我这就给你拿!……你洗个澡,我先把床单换了就做饭。”
小白洗澡很快,修为到了他这种境界,已经不染污垢,只是冲一冲沾身的汗迹而已。当他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庄茹正在厨房洗昨夜未收拾的碗碟,
中哼着一首不知名的轻快的歌。小白走进厨房,从身后伸手抱住了她:“洗碗还这么开心?”手已经滑
衣服,在她丝缎般柔滑的肌肤上下抚摸。
庄茹放下手中的碗,关掉水龙
,向后软软的倒在小白怀里,微微喘息着却任由他的双手轻薄。欲望很快又被挑逗起来,庄茹的俏
隔着衣服感觉到有一根硬硬东西顶着,怀中转过身钩住小白的脖子道:“不要再逗我,姐姐受不了!……姐姐答应你。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要……想要姐姐怎样都可以。……可是你就算不心疼我,也不能不在乎自己地身体啊?”
白少流:“我怎么不心疼你?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心疼才好!现在就想吻你,不可以吗?”然后是一个
长的湿吻,吻过之后他抚摸着庄茹的
发说道:“你好像喜欢听我叫你姐姐,那我今后就这么叫你吧。”
庄茹:“嗯,我只是喜欢那么自称,你怎么叫我都行,其实我最想听你叫我茹姐。……清尘妹妹叫我姐姐,等清尘回来。还有再见到顾小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害臊了。”
提到清尘。小白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之色,仍然柔声对庄茹说:“这其实也是清尘所希望的。临走的时候她说的话我听懂了。……顾影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今天和昨天没有区别。……前几天我见过清尘一面,但她又一次在我眼前溜走。”
庄茹:“清尘妹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