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我说的是‘越轨’，而不是违法。规定并不是在任何况下都可以照搬照套的。正因为这样，我们才希望我们的在执法时要有判断能力。整个社会就是这样运转的。在这个案子中，海岸警卫队的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报。我们要想得到这些报，但不要去问他们是通过什么手段得到这些报的。这样做并不伤害任何，因为那两个家伙要以杀犯论处，而我们需要的是物证。要是他们拒绝与我们配合，不坦白代他们的凶杀行为，不讲出那位不寻常的韦格纳艇长从他们嘴中出的所有真，那他们就得被送上电椅。这反正是华盛顿的意思。我们要是把刚才在艇上的谈话况全部抖露出来，那大家都会很尴尬。你认为地方陪审团会——”

“不会的，”布赖特不假思索地答道。“律师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它揭穿。即使律师不——”

“对极了。我们只是在费时间。我们并不是生活在一个十全十美的世界里，而且我想韦格纳再也不会重犯类似的错误。”

“唔。”布赖特未敢苟同，不过那也无关紧要。

“这样，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弄清这个可怜的死鬼和他的家为什么会被一个杀手和他的帮凶杀害的确切原因。你知道，我在纽约捕捉那些有脑的凶手时，从不与他们的家过不去，除非十分必要，你甚至不会当着他家的面把他掉。”

“在对付贩毒分子方面很少有什么规定。”布赖特指出。

“对——我认为恐怖分子最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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