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大明察，小已派探查良久，官兵这些子调动频密，连汉团练也已调走，却全往兴元府去了，这里除了守卫的百余官兵，再未往这里派过一兵一卒，而庆余仓也是如此，汉水旁的秦军大营已经空了。”

方半儒笑着摆了摆手，“元朗不必如此，非是不信于你。。。。。。。你可探明，现如今秦统兵之确是那鹰扬将军赵石无疑？”

“这个应该是没错了，小派了五拨手出去，正月里有秦钦差到金州，不会有错的，现在金州大权独揽的就是那个毛孩子将军，听说岁数还没家中孩儿大。。。。。。。不过小派出去的却是听说，此年纪虽小，却有万夫不当之勇，更于用兵，更听说此在河中，曾率兵大金兵数万，是秦中不可多得的将才。。。。。。”

方半儒脸色了，不过随即便轻声一笑，“此确实狡诈，且于用兵之道，不得不防，所以才有些疑惑，将这许多粮留下给咱们，莫非其中有何诡计不成？少青，你怎么看？”

方半儒身旁另一侧，却是一个马脸汉子，身子笔直的坐在马上，一脸的悍之色，此时却道：“依末将看，金州兵少已是无疑，现在要提防的就是在最后关，秦放火烧粮。”

“这个不需担忧，小已派混了进去，仓中火油都掺了水进去，料他们也放不起火来的。”

那马脸汉子斜睨了对方一眼，嘿嘿一笑，“火油？粮重地，也不知堆了多少粮食料，一个火星子上去恐怕就能烧去上万石粮食，秦凶悍，守粮之拼着命不要，举火大焚，就算不用火油，也能将天烧出个窟窿来的，照白某看，你还是让你的少动些手脚，别让捉住，着家提前点火才是真的。

而咱们若要动手，要么派趁夜而，攻他们个措手不及，要么就选个雨天，一鼓而下。。。。。。。”

说到这里，此沉吟片刻又道：“秦领兵之若真如祭酒大所说那般有谋略，瞧这庆丰仓的架势，那就不是秦舍不得这点粮，这才未曾举火烧粮，而是特意留给咱们的了，若真是如此，那就只有一个缘故了，秦要寻机与我决战。”

这可能是方半儒最不愿意听到的话了，当蜀中葫芦谷一战，着实在他心里埋下了影，即便旁一再开解，说是当一败，五分是因众不听号令，胡行事的缘故，五分则是秦最终占了地利之便，这才能以少胜多，但亲眼旁观了那一仗，他却是对于秦有了的忌惮，不然他也不会迟迟不过汉水，而是亲身来这里查探。

此时方半儒听了这话，手一哆嗦，彷如惊弓之鸟，“少青此言可真？又有几成把握？”

那马脸汉子出身军旅，闻言哈哈一笑，到没什么讥讽之意，但还是让方半儒脸色一红，估计自己问了句蠢话，果然，马脸汉子接着便道：“祭酒大，末将也只是以己度猜上一猜罢了，至于猜的准不准，还得打过才知道，当初公爷曾言，兵无常势，水无常形，领兵打仗就像猜谜，猜中了便能得些甜，猜不中也没什么，随机应变再猜就是，对方又不是神仙，总归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就是，只要别将全军上下带绝地，早晚有翻盘的机会。”

方半儒这时也没多少主意，他对领兵作战本就通了九窍，还有一窍未通，当初决定起事之时，他也觉着只要将蜀秦军陷在川中，取金州还不是易如反掌？但现在真到了这个关，他反而觉的千万绪，犹疑不定了起来，追根到底，还是年前那一仗的缘故了。

而马脸汉子的话模棱两可，本来也没什么，建议之言，本就不会那么周密，但此时听在方半儒耳朵里，却更增其犹豫之心，“众家兄弟到汉水已不少时候了吧？这周遭也都探查的清楚了，不知众家兄弟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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