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机感所包围。
已经‘堕落’成一个部族首领,还是一个很一般的部族首领的永瑢,最大的靠山就是俄国。
他虽然有着过万武装,手下的两万军民,连‘
’
都握起了火枪。但是他极度缺乏弹‘药’补充,也极度缺乏大炮,还有他缺乏足够的战马,战斗力不要说跟复汉军比,就是跟骑着马的哈萨克骑兵比,也有不足。没有了弹‘药’的火枪还不如一根烧火棍。
可是靠着俄国
的威风,他带
占据了
尔喀什湖西南岸最‘肥’美的一块土地。要知道,
尔喀什湖东西有上千里长,因为连同河流的不同,这个蒸发量很高的内陆湖,一湖两水,东咸西淡。并且
尔喀什湖的西南方也避开了哈萨克丘陵的影响,土地不仅可以用于放牧,还能开垦。
哈萨克
虽然很愤怒,但他们敢怒而不敢言。
永瑢也彻底的放弃了自己的雄心壮志,他的心脏还不是钻石做的,被一次次的失败给打击的七零八碎。如果可以,他都想在这
尔喀什湖边默默地渡过自己的后半辈子了。
他手中有钱,很多金银在逃亡的路上被丢弃了,但还是有一些字画‘
’品和宝贝牢牢地握在他的手中。那些东方艺术的瑰宝,这个时候在西方可能迈不出大价钱,他手中的一些宝‘玉’也卖不出大价钱,西方
更喜欢宝石。他们的世界里没有‘‘玉’文化’。
但是宝石呢?‘
’美的黄金制品呢?放到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硬通货。
他会将自己的孩子一个个的送到欧洲去,不是圣彼得堡,而是
黎、伦敦、阿姆斯特丹。就像那个已经从俄罗斯去到了伦敦的永瑞一样。
永瑢都不知道这个年纪比他大出不少的堂兄,‘私’货竟然有那么的多。到了伦敦没几天就买下了一处大庄园,然后是
黎,他还向伦敦的某个教堂捐赠了一个银子铸成的大十字架,然后被主教亲自洗礼。
短短一个月,永瑢的那个堂兄似乎就‘花’销出去了两万英镑,总价值不下六七万两白银。
“我本来还想等绵聪再大两岁,再把他送到英国去。”
一处帐篷里,永瑢饱含着怜惜的目光看着眼前十三岁大的孩子。这是他仅剩下的骨‘
’,在新疆他有一个新儿子诞生,可是不到一年就又夭折。
十三岁的孩子在过去都已经看好了福晋了,可现在他更像一个小战士。
永瑢觉得自己的身子还很健康,他也不是没有血脉,可偏偏几个儿子,只剩下这么一个长子安然的长到现在。
“王爷……”嫡福晋富察氏已经死了,侧福晋他他拉氏也悄无声息的死在了逃亡途中。永瑢现在后院只剩下了三个
,继福晋钮祜禄氏,是军中大将达福之‘
’;侧福晋赵氏,原甘州总兵赵宗浩之‘
’,再有一个格格耿氏,是‘侍’卫大臣达‘春’之‘
’,而达‘春’也死在了伊犁!
永瑢直接略过了继福晋,他清楚,这位继福晋现在还没有死心,还一心一意的要生儿子。然后赵氏也不行,赵宗浩是军中大将,不能轻动。
永瑢的目光看在了耿氏身上,格格?不。她是侧福晋了。
“狡兔三窟。咱们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俄罗斯不算是退路。”这些斯拉夫
太粗
,也太唯利是图。永瑢总有一个感觉,有朝一
自己的价值被榨
之后,自己会被俄国
打包送回中国。
“英国,法国,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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