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次只送
走,用不了那么多船的。”
计议停当,镇子里很快又热闹起来。
虽然白丘镇离河边只有两里路程,但谁也不知道附近是否有狼群潜伏,部队随行保护是转移难民的标准流程。
曲晨叫来王戣,低声道:“你等会带些
,坐船去平谷一带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镇子,象白丘镇这样的。”
王戣吃了一惊:“二将军,你想挪窝?”
“有那个打算。”
“但这附近我们还没有搜索完,现在找下一个据点,是不是有点早?”
曲晨脸上现出一丝神秘笑容,问道:“知不知道我们送了多少
回去?”
王戣是冀州部队第二号
物,很多具体事务都是他亲自经手负责,曲晨的问题自然难不倒他,沉声道:“算上刚刚送走的这批,我们从白丘镇送走了61oo多
;以前在清河接应点那边,送走约5ooo
,加起来大概一万一,原来我们接到这么多了?”
“是啊,一万一,你知道飞鱼领和两个附属领地还能安置多少
?”
一级城市
上限两万,两个附属一级乡镇
上限都是一千,目前冀州领地最多可拥有两万两千乡民n灾
前,冀州领地总
不到九千,最多可再接收约一万三千
。
逐鹿军在幽州的接引行动,已经为领地吸纳了一万一千
。
只差两千!
考虑到飞鱼领扩军、以及升级附属领地因素,实际
缺
会大一些。但冀州领地
即将满员,是显而易见的事
。不知不觉中,长期困扰飞鱼领的
问题,已经告一段落。白丘镇附近还有一些区域没有来得及搜索,再接引数千难民,是轻而易举的事
。
王戣困惑不已,问道:“
都快接够了,何故要北上开辟新据点?”
“我没说去北边接
,我想揍
!”
“揍
?”
曲晨嘿嘿笑道:“没错,那边离长城近一些,我们可以过去揍鲜卑
!”
王戣倒吸一
凉气。
他终于明白了曲晨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今天去接引难民,意外与鲜卑骑兵相遇,是逐鹿军次和鲜卑
手,逐鹿军大获全胜,缴获两百多匹战马,赚得盆满钵满。曲晨是尝到了甜
,再加上接引难民任务即将完成,便打起了鲜卑骑兵的主意。王戣估摸着,曲晨妥妥地惦记上了鲜卑
的马,想趁这难得的机会,把组建骑兵部队必需的上品战马搞到位。
空手套白狼,为领地免费牵回上品战马,王戣也很乐意。
但王戣清楚,今天之所以赢得那么漂亮,是因为鲜卑
作死进了镇子,失去度,
翅难飞,才被逐鹿军堵在镇里吊打。此役胜利有很大偶然
,磐石营是轻装步兵,缺房有力的远程打击手段,如果在野外遭遇鲜卑
,除非伏击战,否则被吊打的肯定是磐石营。
轻步兵主动招惹骑兵
王戣对曲晨的迷之自信,已经无力吐槽。
作为冀州部队二号
物,王戣觉得自己有责任消灭这种危险的想法。
“二将军,我们,我们打不过吧?”
“瞧你这记
,外面那些马哪来的?”
“那是占了地利,正面打”
“正面打?你没烧吧,我们怎么能跟骑兵正面打?我们可以找机会打伏击嘛r个风水宝地守株待兔,有鲜卑
过来,先用军团技打个招呼,再远远地
上几
,鲜卑
不知道我们有多少
,遇袭后多半会赶紧离开,接下来,我们只需要派些
下去牵马”
曲晨越说越来劲,眸中
芒闪烁,唾沫挂在嘴边。
王戣仍然曳:“伏击骑兵,谈何容易”
“王戣,没想到你是这种
!”
曲晨怒目圆睁,厉喝道:“鲜卑寇边,掳我大汉百姓,其罪行令
指。我辈身为军
,明知前方有异族为患,岂能因贪生怕死畏惧不前?想当初,我等在益州抵抗强敌,可从来没有退缩过,你,你堕落了!”
王戣苦笑道:“二将军,你是在演示激将法吗”
曲晨脸一红,话锋一转,改打感
牌。
“前段时间逐鹿领被叛军和武陵寇围攻的事,你用也听说过了吧?参与那次行动的,还有凉州的木角领,派了5oo骑兵在咱们领地耀武扬威。现在逐鹿领全是步卒,只能跟在骑兵后面吃灰,如果当时我们有一支骑兵,哪有木角领骑兵张狂的份儿?有一支骑兵,叛军和武陵寇也不能那么舒服地攻打我们的附属领地。”
“骑兵需要眷组建,至少一千骑兵才勉强够用!”
“一千骑兵,至少得有一千匹战马。这么多战马,靠领地慢慢攒够钱,怕是得等到猴年马月了。现在有一个免费获得战马的机会,摆在我们面前,如果我们不珍惜,将来一定会后悔莫及”
“我们去北边找地方伏击鲜卑
,成了,为领地事很多钱;不成,咱们也没有损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飞鱼领征召的一千新兵,现在用训练的差不多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