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万努力了半天想爬起来,无奈不知是身体太胖还是怎么回事,就是起不来。
“…可我们的确是打的那小子啊?不知怎么搞的就突然变成了您…真是邪门了…”两个打手一边嘀咕着,一边上前将老板扶了起来。
张百万一站起来,抽出手来,左右开弓,顺手给两个手下就是几个老大耳刮子:“饭桶!一群饭桶!老爷我平时好吃好喝地养着你们,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行了,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连老爷我都看不清,敢打老爷我?!这个月一个子儿都别想要。…”
眼睛扫到三丈开外似笑非笑正望着自己的那个小子,气不打一处来,一指那小子,冲手下喝道:“发什么呆,还不快上去,将那小子给老爷拿下。”
那两个手下无端被打,还被扣俸银,一腔怒火正无处发泄,闻言之下,立刻将一腔怨气发泄到那白衣小子身上,一马当先,同时扑了过去,其他
跟着一窝蜂地冲了上去。
“哎哟…住手…快住手……”令众打手冷汗直冒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刚才的一幕再次上演。
心惊胆颤地将所擒获的
拉出来一看,竟又是自己的东家,而那个真正要抓的对象—白衣小子正站在最初他所站的位置正看猴戏一般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一幕。
众打手不由面面相觑,这真是见鬼了,怎么那小子又变成老板了,难道说这小子是鬼神不成…想到这里,众
均不由地脊背直发冷,望着白衣小子不由心底一阵阵地惧怕。
“你们这帮狗崽子,让你们去抓那小子,为何又扑到老爷我身上来了?…真是瞎了狗眼的东西…”
“知府大
到!”张百万正喝骂着一帮没用的手下,忽然传来一声长喏。
随着知府大
驾临,四周围观看热闹的百姓自觉地分出一条路来,分列两旁。
轿子一落,陈大
行了出来,问道:“此处何
当街闹事?站出来!”
张百万还不待陈大
下轿就凑上前去告状道:“张中道请大
为
民作主!这小子实是个骗子,他那颗珠子是假的。
民将珠子带回家里看着看着,那珠子忽然变软,随即变成一团泡沫,接着泡沫自行
开,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民以为,一定是那小子使诈。请大
作主,为
民讨还公道!”
陈大
道:“哦,有这种事?此珠经品宝斋的杨英彦亲自鉴定过,如果你说这珠子是假的,岂非是说杨英彦说的是假话?传品宝斋杨英彦!”
很快杨老板就来了。
“
民杨英彦见过大
!”杨老板瞥了一眼怒容满面地望着那白衣公子的张百万,心中有些恍然。
“杨英彦,本官问你,既然经你鉴定,那东海龙涎天香珠确为真物,为何珠子会变软,然后变成泡沫,莫非其中另有玄虚不成?”
杨老板闻言,不由苦笑一下,摇
道:“可惜,真是可惜!真是可惜了那颗绝世奇宝。”
众
闻言,均不由一怔,就连一旁看戏的白衣公子也不例外,都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杨老板。
“何出此言?”不仅是陈大
感到奇怪,而且在场的所有
都感觉事有蹊跷,急欲一探究竟。
“大
有何不知。那东海龙涎天香珠乃东海
水蛟龙龙涎由海中灵气所孕,久而久之,聚气成珠。这珠子虽然功用甚多,奇效绝世,却最忌讳
或畜牲的唾
,只要与之有所接触,这珠子就会迅速消融…”
“你为何不早说…我的宝贝…我的米粮…我的宝贝啊…”还不等杨老板说话,张百万就瞪着血红的眼睛冲他狂叫道。
“张老板当时正高兴着,老朽正准备说,谁知你已经…”杨老板呐呐地争辩道。
“既然没事了,请恕在下告辞。”白衣公子一怔,显然他也未料到这珠子竟还有这等禁忌,这东海龙涎天香珠确有其珠,不过
给那杨老板看的却是他以拟物化形的绝世手法幻化出来的,不料竟连这等行家都被瞒了过去,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这鉴宝行家所说的这个珠子的禁忌更是给他补足了漏
,见事已至此,心中暗笑之余,准备借机开遛。
“休得离开!一定是你这小子施妖法将宝珠换走了,对!一定是你,大
,这小子分明是个妖
,一定是他将珠子换了去。请大
治他妖法惑众之罪!”
张百万见那让自己出尽洋相的小子要借机开遛,蓦然想起适才那一幕莫名其妙的挨打来,心下愈发认定这小子有妖法,从而使自己宝珠未落着,更失去了大批原本可以高价售出的米粮,真是偷
不成反蚀一把米,越想越气,遂一
咬定对方会妖法。
“妖法?什么妖法?此事前后经过本官尽收眼底,错不在他,都是你咎由自取!”陈大
对这张百万胡搅蛮缠颇有些恼火。
“大
明鉴,此事另有内
。且容在下一一道来。”当下把刚才两次指使手下打
的事道了出来,最后还信誓旦旦把握十足地说:“在场所有
都可以做证,请大
明察。”
陈大
诧异地望了望那正笑吟吟地看着面前的场景,一付事不关己模样的白衣公子,将其上下仔细打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