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的产业。
进了皇城,问清老皇帝正在御书房开会,于是和刘禹西就直奔而去。
御书房在御花园边上,此时大门紧闭着,房里灯火通明,门
站了一排配刀的侍卫,密密的堵住了房门,还有两个小太监,脸上满是倦怠,看来已经站了很久了。
看到林南和刘禹西到来,小太监忙迎了上来,对大伙请了一个安林南挥手就止退了。
这时刘禹西对两
吩咐道:“你们进去通传一声,就说五皇子殿下和我要求拜见。”
两个太监一听便快进去了,没过多久又钻了出来,大声道:“皇上有命,宣五皇子与刘禹西进见。”
那一排侍卫立刻整齐的分成左右两排,领
的一个向林南抱拳躬身,说道:“卑职皇命在身,恕不能下跪恭迎殿下。”
“不必多礼,”林南不由多打量了这个壮汉两眼,见他双目炯炯有神,态度不卑不亢,心里好感大生,对他微笑了一下道,“将军忠于职守,令
钦佩。有机会定要和将军亲近亲近。”林南这话说得有意无意,虽然现在宫中八成势力是林南的,但还有相当一部份是老太婆的,现在能拉拢一个算一个。
然后两
也没有多说林南便和刘禹西一起跨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地方极宽敞,此刻已有二三十
席地而坐,却仍不觉拥挤,看来各部尚书和大多数的将军都到了,守卫之森,时间之长,出席
员之齐,显得这次的会议非常重要。
林南走上前,看着坐在上的添了不少华的老皇帝,心里一阵激动,俯身下拜,请安道:“父皇,儿臣回来了,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众
面前客套话总要说。
老皇帝看到林南回来了,一阵高兴,便亲自走下位子,把林南搀了起来,拉着林南的手,看着林南:“皇儿,回来就好,你母亲常常向朕埋怨,说朕不该让你那么年幼就出使他国,朕也时时自责。”其实老皇帝叫林南去南国办的事大伙都心知肚明,这句话是说给其它的
听的,现在老皇帝还不知道现在朝臣中林南的势力有多大,所以才会说这话。
“儿臣不敢,是儿臣让父皇担心了,能替父皇分忧,是儿臣应该做的。”戏要演到最后,所以林南也继续客套下去。
“皇儿长大了,来,坐到老皇帝身边来,待会联陪你去见你母妃她定然欢喜,刘卿家,你先回去吧。”说毕他对刘禹西挥了挥手。
“那臣先告退了。”刘禹西向林南使了个眼神,便退了出去。
林南在老皇帝身边坐定,众大臣纷纷向林南问候,又是一阵赞扬,才慢慢回到正题。
“皇儿,现在的形势,想必你也大概知道一些吧。”老皇帝看来是要林南也参与讨论,他虽然平时大大裂裂,不过在他心中林南是最成才的一个,现在他把希望都
在林南身上似的了。
“儿臣有所耳闻,但知之不详,只知突厥来袭,吐谷浑重兵压境,几位皇兄已经去陇右,剑南两道抗敌,薛上将军
高丽,急切不能回援,父皇已命
加固城防,并调动周围军队,拱卫京师。”这邪只能照直说。
“大致就是如此,除此之外,剑南道亦不安稳。”老皇帝有点忧心忡忡,这么多年,林南可是很少见到他有如此的表
:“而且有数州生
。”
林南闻言一惊,这太平盛世也有
为何我在苏州之时毫不知
难道战争要来临了希望不要误了林南出宫逍遥的大事。
这时下面有
说道:“陛下请放心,二皇子殿下已经将
数州都控制住了,只是殿下仁慈,没有处死那些平民。”这
是个大将军,好像叫丁丁,很娘娘腔的名字。
兵部徐尚书急急说道:“丁将军此言差矣,战时岂可再屠杀百姓,那剑南一道军队皆是当地子弟,若处死大批
民,恐怕不利军心啊。”
老皇帝叹道:“当初命川中大量造船,想对高丽水6夹攻,劳役是重了一些,未想到高丽尚未攻下,却引来突厥,吐谷浑,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户部尚书,拟旨免去那几个州一年徭役,徐卿家,派
告诉二皇儿,
之事,从轻落,不究从犯,一切以抵御外敌为重。”
“尊旨”两位尚书分别在纸上记下。
林南远看各位将军和尚书门前的宣纸,已经记下了不少条文,看来一晚上的会议颇有成果。
“五皇儿,朕听说你在南国制造出神兵火炮,为何以前从来未听你提起。”林南
疼的事
终于来了,老皇帝和这屑民知道不要紧,最怕老太婆来过问。
还好林南已经有了一些准备,现在不至于不知如何答。
“父皇容禀,火炮一事非儿臣不愿告知父皇,实乃时机未到啊。”林南想了想就答道。
说毕,林南又继续说下去:“儿臣幼时在皇城书库里找到几本残
之书,上面写着奇奇怪怪的字符,儿臣问过孔域老师,他也说不认识,儿臣觉得有趣就照着书抄写,后来有一位自称公输般的神仙在梦里指点于儿臣,儿臣便开始按书制造,这火炮便是其中之一,只是神仙当时嘱咐儿臣,此物制造繁琐,
作不慎便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