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那丽娘听到林南这么一说,脸上的笑意更灿烂了,对楼下轻吼道:“灵儿,去把小虹,嫣儿,巧儿都叫上来,我们怡香楼是京城第一楼,全是漂亮的姑娘,一定不会让公子您失望的。”
“那就好。”说到此,林南又对她问道:“可惜啊,听闻你们怡香的幽儿姑娘很不错,很是让本少爷垂帘,听闻有公子把她包养了?”
“那个穷小子您就别提了,五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还想赎走我们怡香院的姑娘,哼。”丽娘不屑的哼了声,突然像看到金子一样,眼睛发起光来,转而对林南笑道:“公子您先玩好,林南去招呼其它的客
了。”说毕就跑到楼下去了。
“原来只是五千两啊,刘禹西帮二皇兄做了这么多年事,这点钱都赚不到,看来二皇兄这
真的挺吝啬的,刘禹西,嘿嘿,等本皇子寻欢完了回去,就帮你解这个难题吧。”
等丽娘下楼后,林南靠在卧椅上向下方一望,此时客
又多了不少,看来全是冲那倩儿姑娘去的,林南舔了舔了嘴角,不知道这个
子到底长得如何呢?正在林南浮想连翩的时候,几个待
就上来把酒菜摆了满桌,然后就有三个漂亮清丽的
子花枝招展的上得楼来,款款迎到跟前,自林南介绍了一番。
听名字这三
就是刚才丽娘叫的那些名,林南观察了一下,这三
长得很是不赖,清淡秀丽中渗杂着丝丝抚媚与风骚,很让
陶醉其中,最重要的是身段极其娇好,比林南刚才见到的那些
都要好上很多。而且据林南发现,刘禹西的幽儿在这里面都算长得很丑的了,不知道他怎么喜欢那个
子。
这时,忽听一声锣响,管乐齐鸣,楼下
声开始鼎沸起来,大厅的那个台上红幕缓缓拉开,嘈杂的大堂顿时静了下来,所有来客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台上。
林南也挺好奇,眯起双眼,望着那大厅中的高台。
只见台上站了两排
子,个个娇美无限,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和林南身旁这三个可
儿不分高下,那两排
子朝台下来客齐齐弯腰作了个万福,然后向两旁退开,侍立于大台两侧,现出
墙上一道红门,红门缓缓打开,又走出两排
子,每
手提一个盛满花瓣的花篮,那两排
子边走边洒下花瓣,一时花瓣满天飞舞,大堂之中花香四溢。
一位身穿紫衫白裙,长发及腰的少
随众走出,如众星捧月,提花篮的两排
子也分站大台两侧,那个少
一直低着
,教
看不清她的真面目,不过一见台上阵势,明眼
一看就知道那少
就是今晚的主角倩儿姑娘,这时不知谁吹了个
哨,大叫一声:“倩儿姑娘,抬起
来,让大伙好好看看你的容貌!”那
叫得极大声,大厅中音乐虽响,但仍掩不住他的叫声,台下众宾客听到这一声叫,全都跟着起哄起来,那少
闻声,便向前走了数步,这才抬起
来,可是脸上却又罩了一面纯白纱巾,只露出一双美目,这时台下宾客已忍不住了,齐呼道:“取下面纱来,这样怎么看得清?”这时丽娘不知道何时也窜上了台,对着台下各
,裂嘴笑道:“倩儿姑娘年方十五,第一次来怡香,俏
儿很怕见生
,若想不让倩儿害羞,想一睹芳容,有心做她的姑爷的宾客就得看囊中是否承受得起了,倩儿姑娘的底价是十万两纹银,请各位大爷开始竞价。”
“妈的,这么贵,可以当吃上千次花酒了。”有
郁闷道。
不过在林南看来,那
子虽看不到容貌,但柳眉下那双媚眼却极为动
,想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俏
儿,可是,不知何故,林南总觉得这双眼睛好似在哪见过?
这时台下又有
不满了,骂道:“妈的,连样子都看不到,如何竞价?万一老子出了大价钱,揭开面纱一看,底下却是正方形的麻饼脸,那老子的钱岂不是在打水漂?还不如在路旁找个来得实在,至少钱货两清,互不欺诈!”听了这话,顿时大伙都附议起来,都说该取下面纱,让大家看个清楚,那丽娘闻言,只是一笑,对大家说道:“众位大爷不必起疑,如果今
有哪个宾客作了倩儿姑娘的新姑爷的,对倩儿姑娘容貌不满,怡香楼愿以全场最高的竟价数额双倍奉还。”这个丽娘不愧是老江湖了,说起吊胃
的话来一套一套的,此话一出,在场众
就没声了,而且肯定有不少
好奇心也被钩了起来。
到底这个姑娘长得如何呢,看来得先竟价成功才行,林南没有动声,林南倒看看这些家伙会出多少。
“丽娘都这么说了,肯定是个大美
儿,老子出十二万。”有
叫道。“十二万就想要倩儿姑娘,你小子太天真了,爷爷林南出十二万多加一个铜板。”
“切……”另一个止高气傲的吼道,结果引来全场一片虚声。“十二万五。”
“十三万。”
“十五万。”
……
“五十万……”
竟价越来越激烈,一时间价码从最低的十二万直线攀升到了五十万,战况之白热化,颇有些不死不休的架势。
“三百万。”这时一个与众不同的声音传来,林南一听都吓了一跳,要知道一个
品的朝廷命官一年的俸禄才八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