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且算是一问。子辛再请问教主,当今杀劫之势如何?通天教主沉吟片刻,不动声色地反问道:“依陛下看来,势当如何?”
“此番究竟是我问教主,还是教主问我?”张紫星似乎早料到对方会如此反问,故意摇了摇
,叹了一
气:“既是教主相询,子辛就斗胆一言。愚见以为,天道者,势也!势分三类。为天、地、
也,即天时、地利、
和。此番杀劫乃天道重列,除
教外,阐截二教、西方教皆卷
其中。元始天尊依照原本天道之势,抢先出手,早已遣
暗通西岐姬发。其门
姜子牙原是术士出身,我
其才而
格提拔为大商亚相,却被其罔顾君恩,叛逃而走,奔往西岐。受姬发倚重。而阐教也多使门
相助西岐,皆乃元始天尊抢占天时之故。”
“西方教势力较弱,又在西征时损兵折将,本无法与阐截两教相比。然西方教偏安一隅,进可谋夺中土气运,退可安居极乐净土。不染杀厄,可谓占了地利之势。西方两大教主皆是心机
沉之辈,由南海夺宝之事便可看出。经西征之败后,其策略已有所改变,门下弟子皆利用地理之势,安于极乐世界不出,极少涉足中土。只有那准提道
只身前来。施各种手段,或哄骗、或用强,拉
教,积攒实力,前
金灵道友三
便是因为此故而被擒。”
通天教主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天时地利之说。心中也不得不承认张紫星分析得有理,赞道:“陛下见识,果然非凡。按陛下所说,我截教就是
和之势了?”
张紫星直视通天教主,缓缓摇
:“请恕子辛直言,贵教目前还当不得
和之势。”
通天教主目光闪动,问道:“此话怎讲?”
“
和者,以
为本,得
心者得
和。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
通天教主打断道:“依陛下所说。
和者,乃目前
教之势也,亦是陛下之势也。我截教既无天时地利,又无
和,岂非一无所有?在这杀劫中必败无疑?”
原著中,阐教占天时,西方教占地利,西周则占
和,纣王三势皆失,正是属于失道寡助的一方,故而虽有
兵强将,也难免有亡国之祸。截教门
众多,实力最强,却因不合天道之势,也难免遭逢失败,正是这个主因。
但是,如今呢?
“教主差矣!教主有教无类,不论出身,
截教者皆可传道,八方修士皆来投奔。故而门
之众,实力之强,乃当世之冠,自可称
和。我为
界天子,统御四海,天下归心,亦是
和。此
和之势,可算是你我二者分享。”张紫星神色自若,侃侃而谈,颇有指点江山地气势。
“只不过,教主
和之势乃截教本势,与天道大势中,尚不足以与另两教中天时、地利相较。我所拥有的
和虽广及天下,却始终乃
界凡俗之势,亦是不敌阐教和西方教之势。若能合二为一,相辅相成,自可与天时、地利鼎足而立,不落下风。”
通天教主嘴角牵出一丝笑容:“陛下见识过
,
才出众,如此拐弯抹角,旁敲侧击,原来为的就是这合二为一之论!陛下心意,贫道心领了,只不过我截教皆是方外修士,纵是杀劫当前,也尽随运而为,不欲沾染凡尘之势,此番陛下只怕是要失望而归了。”
张紫星见通天教主说
了他的来意,也不气馁:“当年我初见教主就曾说过,杀劫之中,双方犹若唇齿相依,唇若亡,齿必寒。教主休要急于拒绝,请仔细寻思这三势之说,是否有理,教主当心中自知。”
通天教主注视了他一阵,也不置可否,问道:“陛下的第三问是什么?”
张紫星见他主动相询,也不再在那“三势”上多作文章,说道:“敢问教主,可曾推算过贵教未来?”
通天教主淡淡地答道:“我教
数甚众,死后封神,杀劫缠身,皆是定数,自是难以避免,唯有顺运而行。”
张紫星点了点
:“教主之意我或能明白一二,教主门
过多,参差不齐,正好借这次杀劫之机,去芜存菁,筛选出根
、气运
厚者为截教未来大兴的柱梁,余者也能上榜封神……倒也不失为一妙法。”
通天教主神色不变,目光却有些意动,似被说中。张紫星紧接着又问了一句:“杀劫乃大运,不可逆转,但各教之运却未有定数,任凭
为算计。教主虽算计得周全,但旁
亦有计量,又岂会让教主如愿?我在西征曾见过教主地诛仙四剑,威力绝伦,就连西方教圣
准提都甘拜下风。子辛斗胆问一句,若是教主以诛仙阵图布下诛仙阵,可当得几位圣
?”
通天教主听到“诛仙阵图”四字,暗暗惊诧:这诛仙阵图乃当年自己在师尊地分宝岩上与四
仙剑一同获得,就算是座下四大弟子都不知此节,如何这天子会知道?
张紫星知他疑惑,说道:“我方才曾对教主言那奇异梦境,蕴含玄妙,八景宫圣
地太极图、玉虚宫圣
的盘古幡、西方教准提圣
地七宝妙树与接引圣
十二品莲台皆在所知之中。”
通天教主听他说出这些至宝的名称,心中又多信了几分,也不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