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自己身边的，结果晚辈的舅舅被流寇所杀。晚辈的妻和孩也因为所害，死于非命。所以，老将军说得对，我根本没守护住他们！”

“生不如意者十之**！”罗艺叹了气，低声附和。

“晚辈曾经想守护天下，重恢复大隋秩序。结果兵败河南，让麾下弟兄全做了千秋雄鬼！”李旭目光投向高山之巅的长城，叹息着道。有支当值的军队正准备收，弟兄们扛着刀矛从城垛走过，威风凛凛，气宇轩昂。

“那不怪你。当时有恶狼在前，毒蛇在后。即便孙武复生，也无能为力！”罗艺知道博陵军在河南兵败的前因后果，从武将的角度表示安慰。“但段达出兵的时机非常蹊跷，按道理，他不该如此早地得到李渊的动静对！”

李旭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将目光继续投向长城，投向直刺苍穹的长槊，“后来，晚辈不再好高骛远，只想守护六郡，让百姓少受些糟蹋。守护眼前这段长城，不让突厥把晚辈的家变成牧场。这个目标，现在倒是实现了一半！”

“这件事，老夫也想做。虎贲铁骑和博陵锐并肩而战，始必讨不到任何便宜！”罗艺的目光也看向了长城，仿佛在向李旭承诺，又好像在说给别听。

夕阳的光芒愈发柔媚，将长城的影映下来，铺在两前方的路上。李旭和罗艺肩膀并着肩膀，踩着长城的影缓缓而行。“晚辈现在想守护的，是自己的……”山风吹过，将二的话吞没在暮色中。“现在看来，守护一城一地容易，守护……难！那不仅仅是武将的职责，也是做…的坚持！”

“让我想想，你说的好像有道理，……灵魂……家园。他***，……绕晕老夫了！”，罗艺抖了抖缰绳，马蹄于长城的影上蹁跹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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