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想一想。给你送信的是咱们监狱里的邮递员。完全可以信任他,请它送信给我。热烈地拥抱你。你的爸爸老洋葱。”
“都念完啦?”瘸腿蜘蛛问。
“对,都念完了。”
“那好。现在把信放到嘴里,嚼烂了给吞下去。不能让狱卒们看到信。”
“照办,”洋葱
说着使劲嚼字条。
“好,”瘸腿蜘蛛说,“现在再见了。”
“你上哪儿?”
“我去送信。”
洋葱
这才看到蜘蛛脖子上挂着一个用蜘蛛丝编的袋子——跟邮递员们背的信袋一模一样。袋子里全是字条。
“你一个一个牢房送这些信吗?”
“可不,我已经送了五年了:每天早晨走遍所有的牢房收信,然后分别送去。狱卒一次也没抓住过我,一张字条也没发现过。这样囚犯们就能够不怕信被搜出来,相互保持联系了。”
“他们哪来的纸呢?”
“信根本不是写在纸上,是写在衬衫上撕下来的布条上。”
“怪不得这字条有
怪味儿,”洋葱
说。
“至于墨水,”蜘蛛往下说,“那是用囚犯吃的土豆羹加砖
做的。”
“哪来的砖呢?”
“监狱的墙可是砖砌的呀!”
“懂了,”洋葱
说。“请你明天上我的牢房来。我要托你送一封信。”
“我一定来,”邮递员答应过,一瘸一拐地就要走。
“你怎么啦,腿伤了吗?”洋葱
问他。
“不,是风湿症。你明白吗,我住在
湿的地方很有害。我已经老了,本该搬到乡下去住。我在乡下有个兄弟,住在玉米地里。每天早晨他在玉米秆上张开他的蜘蛛网,整天晒太阳和呼吸新鲜空气。他多次请我上他那儿去,可我不能丢下我的工作。做事一定要有始有终。此外,我跟柠檬王也有笔帐要算。他的侍臣杀害了我的爸爸:在厨房里把这可怜的老
家拍死了。那儿墙上到现在还隐约看得见一个斑点。我有时去看看这个使我想起这件事来的斑点,就跟自己说:‘总有一天
们也要把柠檬王拍死,而且连一点儿痕迹也不留。’我说得对吗?”
“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崇高的蜘蛛!”洋葱
赞美说。
“每个
都要尽他的力做事,”小个子邮递员谦虚地回答。
他一瘸一拐地到了小窗
那儿。一个柠檬兵这时候正好在看“窥视孔”,要看看里面是不是一切都正常,瘸腿蜘蛛就在他鼻子底下溜到走廊里去了。瘸腿蜘蛛出了牢房,顺着蜘蛛丝下来,继续去送他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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