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知道,”小樱桃回答说。“是小门呐。”
密斯脱胡萝卜热
地谢过小樱桃,就带着狗——这狗洗过冷水澡以后还在哼鼻子和抖掉身上的水,——用时刻不离的指南针去找小门。
小樱桃装作只是出于好奇的样子,紧紧跟着他们。等到侦探最后出了花园上树林子里去,他就塞两个指
到嘴里大声吹
哨。
密斯脱胡萝卜连忙向他回过
来:“年轻
,您这是叫谁?大概是叫我的狗吧?”
“不,不,密斯脱胡萝卜,我不过是通知我一只熟悉的麻雀,说窗台上已经给它准备好面包屑了。”
“您的心肠真好,小少爷,”密斯脱胡萝卜说着,向小樱桃鞠了个躬,就走了。
诸位马上就可以猜到,小樱桃这么吹了声
哨,马上就有
回了一声,不过没那么响,仅仅听得出来。紧接着在林子空地上,就在侦探的右边,矮树丛的树枝摇晃了一下。小樱桃微微笑了笑,原来他那些朋友正监视着——他及时地通知了他们,说密斯脱胡萝卜和他那条狗来了。
可侦探也看到了矮树丛动了一下。他马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狗也学他的样。
“咱们给包围了!”侦探低声说着,把落到他鼻子和嘴
里的泥又哼又吐。
“着,着!”狗汪汪叫着说。“咱们给包围了!”
“咱们的任务一分钟比一分钟更困难更危险了,”密斯脱胡萝卜继续低声说。“可咱们无论如何得捉住逃犯。”
“得捉住,得捉住!”狗轻轻地附和。
侦探把他的山地望远镜对着矮树丛仔细看起来。“矮树丛里好像没有
,”他说。“那些强盗撤退了。”
“什么强盗?”狗问他。“难道有强盗吗?”
“当然有!就是躲在矮树丛里摇动树枝的那些家伙。咱们得跟一群可怕的强盗斗法。只要跟着他们的脚印走,这些脚印一准会把咱们带到他们的强盗窝。”
狗不住
地赞美他主
的先见之明。
这时候躲在矮树丛里的
的确是撤退了。
神抖擞地钻过树丛。老实说,谁也看不见他们,只有他们走过的地方树枝还微微有点晃动。可密斯脱胡萝卜这时已经断定矮树丛里一准躲着逃犯,拿定主意追踪下去。
侦探和狗顺着小道走了一百多米,就到了密林里。密斯脱胡萝卜和一把抓又走了几步,就到了一棵橡树脚下,在树荫里停下来透
气,研究研究当前的环境。
侦探打布
袋里掏出显微镜,开始仔细观察小路上的尘土。“一点脚印也没有吗,主
?”狗急着问。
“一丁点儿也没有。”
一转眼工夫,又听到一声拖长的
哨,接着传来了压抑的叫声:“哦——呵——呵——呵——呵!”
密斯脱胡萝卜和狗又趴到地上。
叫声重复了两三遍。毫无疑问,一些神秘的
在相互发信号。
“咱们有危险,”密斯脱胡萝卜镇静地说着,又掏出一样工具,很像捉蝴蝶用的网兜。
“着,着,有危险,有危险!”狗像回声似地响应。
“罪犯切断了咱们的退路,开始包抄,要从后面向咱们进攻了。你准备好胡椒瓶。他们一露脸,咱们就往他们眼睛里撒胡椒,用网兜去网他们。”
“这计划非常大胆,”狗汪汪叫着说,“可我听说强盗有时候有枪……万一他们给网住了,开起枪来怎么办?”
“真该死!”密斯脱胡萝卜说。“老实说,这一点我倒没想到。”
正在这时候,离开仍然趴在地上的侦探和狗几步远的地方,传来了压抑的声音:“密斯脱胡萝卜!密斯脱胡萝卜!”
“是
的声音……”侦探说着东张西望。
“快来,密斯脱胡萝卜!快上我这儿来!”那个声音继续叫他。
狗大胆地说出自己的看法:“依我看,”它汪汪叫着说,“这儿准出了事
。一定是一个
遭到了重大的危险。她也许落到了强盗手里,给绑票绑来了。我认为咱们无论如何得把她救出来。”
“咱们可不能多管闲事,”密斯脱胡萝卜说,他这位热心的助手如此不合时宜地多管闲事,他感到很生气。
“咱们上这儿来是要捉
,可不是救
。咱们的目的明白清楚。除了
家付钱叫咱们做的事,咱们可不能
跟这正好相反的事。您要记住,您的名字叫‘一把抓’,您就抓您的吧!”这时候,矮树丛后面又传来了苦苦哀求的叫声:“密斯脱胡萝卜!救命啊!看在老天爷份上,救命啊!”
这声音听来是那么凄惨,这位名侦探也坚持不下去了。“这个
在向我求救,”他心里说,“我能见死不救吗?我连心也没有还是怎的?”
他说着担心地摸摸上衣下面的左胸,然后轻松地叹了
气:他的心在原位,甚至扑通扑通跳得比平时更快。
这时候声音渐渐朝北越去越远。传来声音的地方,矮树丛晃动得很厉害,还听见嘁嘁嚓嚓的脚步声和很轻的厮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