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散后,朱厚照回了乾清宫生闷气,刘瑾回司礼监刚坐下准备批奏疏,司礼监随堂太监刘顺便谄笑着迎了上来。
和刘瑾原本姓谈一样,刘顺原本姓周,后来抱上了
爹刘瑾的大腿,周顺也就成了刘顺。
“
爹上朝辛苦了,儿子给您揉揉肩?”
刘瑾挥挥手,淡淡道:“免了吧,今
朝会陛下又跟大臣们闹了气,刚过完年,大伙儿的火气还真不小,杂家也有十来天没办过正事了,刘顺,这些
子京里有什么风声轶闻,说给杂家听听,也让杂家提提神儿……”
刘瑾
上说免了,刘顺却还是将一双白皙如
的手按到了刘瑾的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地给他揉了起来,一边揉一边笑道:“
爹,过年可真没什么风声,大臣和百姓家都一样,关着大门不出来,倒是有件逗乐儿的事,听说工部右侍郎常大
大年初五便在家里坐不住了,邀了三五同僚去仁寿坊的青楼狎
,谁知大年期间窑姐儿不愿接客,常大
吃了闭门羹,气得当场
跳如雷,大失仪态地指着青楼的大门骂了一个时辰,这事儿不知怎的被常大
的正房夫
知道了,夫
当即领了常府五位妾室拎着棍
扫帚杀将而至,将常大
堵了个正着,可怜常大
大过年的,被夫
和妾室们当街一通痛揍呀,被揍得鼻青脸肿见不了
,
爹您没见今
朝会,常大
告了病吗?脸上的青肿还没消呢,他敢来朝会上现眼么?”
刘瑾顿时乐得哈哈大笑,尖细如夜隼般的笑声在司礼监的屋子里回
不休。
“有意思,有意思,这帮子文官呀,个个都是贱骨
,依杂家看,就得像正室夫
待他们一样,该收拾的时候绝不能手软,把他们揍痛了,揍怕了,他们才会乖乖听话……”
不得不夸一夸刘公公,能成为正德朝的第一权阉,终究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一件笑谈轶闻听进耳里,寻常
哂然一笑便置之脑后,而刘公公却能总结出一套处世哲学,机会不仅仅留给有准备的
,也留给了
思考的
。
“这事儿听着提神……”刘瑾总结完
生道理后,乐得一脸的褶子:“刘顺,还有什么提神儿的事?说来听听。”
刘顺凝神想了想,躬身笑道:“
爹眼界高,能博
爹一乐的事儿可真不多,至于提神嘛……三
前西厂番子拿住了一名白莲教
目,此
从蓟州府而来,准备去天津煽动作
,路经京师时被咱们的番子发现形迹可疑,于是拿下喝问了几句,这孬货不经审,给他上刑才过了两道开胃菜便熬不住,一五一十全招了……呵呵,
爹,这事儿不算提神,儿子就跟您顺嘴一提,让您老知晓此事便是……”
刘瑾哼了哼:“这帮不安分的逆贼,拿便拿了,叫
往锦衣卫诏狱送去,秦堪那畜生正好在天津查白莲教呢,把这
扔……扔给……给……”
刘瑾说着说着,两只绿豆般的小眼睛忽然睁圆,接着浑身一个激灵:“白莲教的
目?正好要去天津煽动作
?秦堪也在天津?”
刘顺楞楞道:“是呀,
爹您……怎么了?”
刘瑾怔忪片刻,忽然“哎呀”一声,竟生生从椅子上蹦起老高,眉开眼笑道:“天赐良机呀!老天开眼,让这白莲教
目撞到杂家手里,杂家掐指一算,算准秦堪这畜生八字太轻,命里注定活不过今年,活不过此月!”
刘顺满
雾水:“
爹您的意思是……”
“那白莲教
目关在哪里?”
“自然是西厂,本来说给锦衣卫诏狱送去的,这不是因为过年嘛,事
便耽误下来了……”
刘顺唠唠叨叨说个没完,刘瑾却急不可待地一撩蟒袍下摆,风风火火地出了司礼监的大屋子,边走边道:“随杂家去一趟西厂,这个逆贼
目杂家可真得见见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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