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争。”

秦堪笑了笑，摇道：“说我低调我承认，说我忠厚老实未免有骂之嫌了……且不说争宠这种事做出来多难看，一旦争起来了，陛下夹在中间左右不是，心里难免有看法，所以呀，刘瑾要开西厂只能由他开，这事儿咱们拦不住了，现在再横加阻拦只能弄巧成拙，讨不到好处的。”

戴义见秦堪不打算手的态度，不由有些失望，神怔忪了一会儿，忽然咬牙道：“这刘瑾我也不是没听说过他，若说他多明多善谋略，简直是放，可他怎么就忽然想出这么绝的法子了呢？难道一掌了权，蠢都变聪明了？”

秦堪笑道：“蠢能不能变聪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掌了权，自然有聪明肯为其驱使效力……”

戴义一惊：“秦帅的意思是说，刘瑾招揽到高了？”

秦堪冷冷一笑，道：“亏你是东厂厂公，难道你手下的番子没打听出来吗？吏部侍郎焦芳已投靠了刘瑾，开西厂的损主意，十有**是他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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