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着胡须，李东阳缓缓道：“所以，你行事可以不问善恶，不问正邪，你能教太子做羹汤，告诉他何谓孝举，也能决然举起屠刀，眼睛都不眨地杀得东厂血流成河……”

秦堪淡淡一笑：“经营好的名声太累了，我只凭着本心做事。”

李东阳笑道：“圣云：‘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仁者安仁，知者利仁’，你不是仁者，你是知者。”

秦堪双手合十，笑道：“但怀菩萨心，纵举屠刀，亦是超度，亦是慈悲。”

ps：这章不是灌水，前面七十多万字，很少这么直白大段的剖析秦堪的xing格，嗯，我觉得有必要写一下，我笔下的主角，其亮点不仅仅是坑而已。

章节名的“知者利仁”典自《论语.里仁篇》，按我的理解就是，聪明就算行仁义之事，其前提也应该是对自己有好处，有点类似于“无利不起早”的意思，但它也是一种不算褒也不算贬的xing。

小说，其实就是为了写xing，伟大，高尚，正义，也应该有懦弱，平庸和贪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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