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亮不知道怎么措辞，怕话说重了伤到陆芸，想了半天，嘴里才蹦出一句话：“你要节哀顺变。”

陆芸点了点，不再说话。

就在此时，林雷又完成了一圈环湖跑，再次出现在了两的视线里。

陆芸终于开了：“他半年前突然出现在南关市，后来应聘进了寰球商务调查公司——唔，那公司开在朱雀路上。”

高玉亮一愣：“商务调查公司？挖隐私的？”

陆芸不答，接着说道：“我查过了，他们公司的业务就是处理感纠纷——咳咳，说白了也就你说的那意思。再一个就是调查个和单位的财产，住址什么的，也都是打法律的擦边球。”

陆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看林雷的眼光也冷了下来。

高玉亮乐了，笑着说道：“这小子也没啥正经事——你说朱雀路是吧？”

陆芸一怔：“嗯，朱雀路。”

“朱雀片区派出所的老吴跟我是铁哥们，回我打个招呼，让他上门去查这小子的公司——”

不等高玉亮说完，陆芸立刻瞪了他一眼：“你嘛？谁让你去查他公司了？”

高玉亮不解：“他那什么调查公司的事儿，一查一个准，罚款都是轻的。”

陆芸摇，再次狠狠地瞪了高玉亮一眼：“你很闲是吧？你天天查这些毛蒜皮的事，不是费纳税的金钱么？”

高玉亮摸了摸脑袋：“咦，你能查他，我还不能查他了？”

陆芸：“我是查我老爸那案子，你以为我像你？”

高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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