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绳子?还是魔法?”
用飞索套
,并不是什么高
特别的武功,塞外的牧
们,大多都会这一手。
可是那骑士刚才甩出的飞索,却实在太快、太可怕,简直就象是条魔索。
邓定侯沉吟着,缓缓道;“象这样的手法,你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王大小姐眼睛亮了。
她见过一次。
丁喜从枪阵中救出小马时,用的手法好象差不多。
邓定侯见过两次。
他的开花五犬旗也是被一条毒蛇般的飞索夺走的。
王大小姐道:“难道这个
是丁喜?”
邓定侯道;“不是。”
王大小姐道:“你知道他是谁?”
邓定侯道:“这个
叫‘管杀管埋’包送终。”
王大小姐勉强笑了笑.道:“好奇怪的名字,好可怕的名字。”
邓定侯道:“这个
也很可怕。”
工大小姐道:“江湖中
用的外号,虽然大多数都很奇怪、很可怕,可是这么样一个名
字,我只要听见一次,就绝不会忘记。”
邓定侯道:“你没有听见过?”
王大小姐道;“没有。”
邓定侯道:“关内江湖中的
,听见过这名字的确实不多。”
王大小姐道:“这个
是不是—直在关外?”
邓定侯点
道:“他的名字虽然凶恶,却并不是个恶徒。”王大小姐道:“哦?”
邓定侯道:“他杀的才是恶徒.若有
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却还逍逐法外,他就会
忽然出现。”
邓定侯道:“他便会用飞索把这个
一套,用麻袋装起就走,这个
通常就会永远失踪
了。”
王大小姐目光闪动,道;“也许他并没有真的把这个
杀死,只不过带回去做他的党羽
了。”
邓定侯居然同意:“很可能。”
王大小姐道:“那些恶徒本就是什么坏事都做得出的,为了感谢他的不杀之恩,再被他
的武功所胁,当然就不惜替他卖命。”
邓定侯也同意。
王大小姐道:“他在暗中收买了这些无恶不作的党羽,在外面却博得了一个除
去恶的
侠名,岂非一举两得?”邓定侯冷笑。
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王大小姐道:“那天才凶手做的事.岂非也总是一举两得的?”
邓定侯道:“不错。”
王大小姐眼睛更亮,道:“你有没有想到过,这位‘管杀管埋’包送终,很可能也是青
龙会的
?”邓定侯道:“嗯。”
王大小姐道:“只要是正常的
,绝不会起‘包送终’这种名字的,所以……”
邓定侯道:“所以你认为这一定是个假名字。”
王大小姐叹了
气,道:“老实说,我也早就怀疑他是百里长青
王大小姐眨了眨眼睛.故意问道:“除
去恶,本是太快
心的事,为什么要用假名字
去
?”
邓定侯道:“因为他是个镖客,身份跟一般江湖豪侠不同,难免有很多顾忌。”五大
小姐道:“还有呢?”
邓定侯道:“因为他做的全就是见不得
的事,所以难免做贼心虚。”
王大小姐道:“他生怕这秘密被揭穿,所以先留下条退路。”
邓定侯道:“他本就是个思虑周密、小心谨慎的
。”
王大小姐道;“所以他的长青镖局,才会是所有镖局中经营得最成功的一个。”
邓定侯道:“他本身就是一个很成功的
,无论做什么事,都从来未失手过一次。”
王大小姐叹了
气,道:“这么样看来,我们的想法好象是完全一样的。”
邓定侯道:“这么样看来,百里长青果然已到了饿虎岗了。”
王大小姐冷笑道;“管杀管埋的行踪一向在关外,百里长青没有到这里来,他怎么会到
这里来?”
邓定侯道:“由这一点就可以证明,这两个
,就是—个
。”
王大小姐道;“他刚才杀的,想必也是饿虎岗上的好汉,不肯受他的挟制,想脱离他的
掌握,想不到还是死在他手里。”
邓定侯道;“老山东刚才说过,这里时常有饿虎岗的兄弟走动,但愿让兄弟们发现他手
段的。”
王大小姐道:“借刀杀
,栽赃嫁祸,本就是他的拿手本事。”
邓定侯接着又道:‘他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一点。”王大小姐道:“哦?”
邓定侯沉吟着,道:“世上的武功门派虽多,招式虽然各处不相同,但基本上的道理,
却完全是一样的,就好象……”
王大小姐道:“就好象写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