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面是不是也有
守卫?”葛停香道:“有。”
萧少英道:“既然有
守卫,能进来的
还是不会大多。”葛停香道:“不多。”
他的脸色更
沉,突然冷笑,道:“多不多都一样,只要有一个
能进来已足够。”
萧少英道:“第三封信是你在哪天收到的?”葛停香道:“前两天。”
萧少英道:“那时这地方已安定下来,他也不敢再冒险在这里写信了。”葛停香道:
“嗯。”
萧少英道:“那种两文钱一副的笔墨,不但到处都有,而且用时很方便……
葛停香道:“所以他随时随地都有机会写那封信。”
萧少英笑了笑,道:“就算蹲在毛坑里,都—样可以写,而且写成了随手就可以把笔墨
抛
毛坑里。”
葛停香握紧了双拳,道:“所以这三封信都是忽然出现的、我却始终查不出送信的
是
怎么混进来的!”
萧少英目光闪动,道:“若是别
呢?”
葛停香答道:“你进来的那条路,一共有十一道暗卡,绝没有任何
能够无声息地通
过,除非……”
萧少英道:“除非他也跟我—样.是你属下亲信。”葛停香冷笑。
萧少英道:“据我所知,能接近你的
并不多。”
葛停香道:“不多.”
萧少英道:“因为你的属下的四位分堂主,如今巳死了三个。”
葛停香的脸色又变了。
他已听出了萧少英说的这句话里.必定还含有
意,他正在等着萧少英说下去。
谁知萧少英忽然又改变话题.道:“这地方晚上的守卫.是不是比白天疏忽?”
葛停香道:“你为何会这么样想?”
萧少处道:“因为现在外面有八个
守卫,晚上却只有葛新一个。”
葛停香淡淡道:“那只因为—个
有时远比八十个
还有用。”
萧少英道:“葛新是个很有用的
?”
葛停香道:“你看不出?”
萧少英苦笑,道:“我实在看不出。”
“若连你都看不出,就表示他这个
以后更可以重用。”
萧少英道:“多年来他非但
藏不露,而且一定很少做错事。”
葛停香道:“他的确也从来没有做错过一件事……”
他的声音突然停顿,脸色也变。
—个
若是有很
的心机.很大的
谋,就绝不击膂错事的。
这是他自己刚说过的话,他当然不会忘记。
萧少英正微笑着.看着他,悠然道:“他跟着你想必已有多年,若是真的连一件事都未
做错过,那的确很不容易。”
葛停香橱肱脸,缓缓道:“二年,他跟我也只不过才二年。”
萧少英道:“二年虽不算长,却已不能算短了。”
葛停香道:“他本来的名字叫章新。”
萧少英道:“这名字我从来未听说过。”
葛停香道:“我也没有。”
两个
互相凝视,沉默了很久,葛停香忽然道:“他住的地方也在后院。”萧少英道:
“哦。”
葛停香道:“就在你昨夜住的那间屋子后面,门
种着棵白杨树。”
萧少英道:“哦。”
葛停香道:“从今天起,你不妨也在这里住下来,我可以叫小霞陪着你。”
萧少英道:“可是……”
葛停香不让他说下去,又道:“可是我也知道你受不惯拘束、所以你白天还是可以自由
出
,只不过每天晚上一定要回来。”
萧少英道:“为什么?”
葛停香道:“因为我说的。”
他橱肱脸,又道:“我要你替我在这里留意着,只要一发现可疑的
.就立刻带来见
我。”
萧少英道:“你说的话就是命令,可是我说出的话….”
葛停香道:“你直接受命于我,除此之外,别的事你都可以全权作主。”
萧少英道:“别的
也得听我的?”
葛停香道:“不错。”
萧少英道:“连王桐也不例外?”
葛停香一字字道;“无论谁都不例外。”
萧少英笑了笑,道:“其实我并没有怀疑王桐,他跟王锐虽然是兄弟,可是他们兄弟间
并没有秘密。”
葛停香脸上全无表
,王桐、王锐的关系.他显然早已知道。
萧少英道:“我怀疑的是另外一件事。”
葛停香道:“甚么事?”
萧少英道:“那天你们夜袭双环门,去的一共有十三个
。”
葛停香道:“不错。”
萧少英道:“除你和王桐外.四位分堂主也全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