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少英道:“就算要做强盗,也得有个靠山,现在我却像个孤魂野鬼一样,随时都得提防着别
抓我去下油锅。”
王桐道:“所以你要我拉你一把。”
萧少英道:“只要你肯,我决不会忘了你对我的好处。”
王桐接
道:“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少英道:“因为这本是彼此有利的事。”
王桐道:“我若不肯呢?”
萧少英淡淡道:“那么我们就只好一起烂死在这棺材里。”
王桐突然冷笑,道:“你以为我怕死?”
萧少英道:“你不怕?”
王桐冷冷道:“我这一生中,根本就从未将生死两字放在心上。”
萧少英道:“真的?”
王桐闭上了嘴,拒绝回答。
萧少英叹了
气,道:“既然你不答应,我们就只有在这里等死了。”
王桐根本不睬他。
萧少英道:“这棺材下面虽然有
可以通气,但是我已跟老板娘约好,半个时辰后我若还没有把消息传出去,她就会把这
棺材埋
土里了。”
他叹息着,喃喃道:“被活埋的滋味,想必不太好受。”
王桐还是不理不睬。
棺材里的两个
,好像都已变成了死
。
萧少英也已闭上眼睛在等死。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好像已过了几千几百万年一样,两个
身上都已汗透衣裳。
忽然间,棺材似已被抬了起来。
萧少英淡淡道:“现在她只怕已准备把我们埋进坟地里了。”
王桐冷笑,笑得却已有点奇怪。
死,毕竟是件很可怕的事。
棺材已被抬上了辆大车,马车已开始在走。
这地方距离坟场虽不近,却也不太远。
王桐忽然道:“就算我肯帮你去说这些话,葛老爷子也未必会相信。”
萧少英道:“他一定会相信的。”
王桐道:“为什么?”
萧少英道:“因为我本就是个
子,从小就不是好东西。”
王桐冷冷道:“这点我倒相信。”
萧少英道:“像我这种
,本就是什么事都做得出的,何况,你说的话,在他面前也一向都很有分量。”
王桐似乎又在考虑。
萧少英道:“这两点若还不够,我还可以想法子带两件礼物去送给他。”
王桐道:“什么礼物?”
萧少英道:“两颗
,杨麟和王锐的
。”
王桐
吸了
气,似已被打动。
萧少英道:“斩
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留着这两
,迟早总是祸害,这一点葛老爷子想必也是清楚得很。”
王桐道:“这两
本就已死定了。”
萧少英道:“但我却可以保证,你们就算找一百年,也休想找到他们。”
王桐道:“你能找得到?”
萧少英肯定地道:“我当然有法子。”
王桐迟疑着,问道:“我若答应你,你是不是能够完全信任我?”
萧少英道:“不能。”
他苦笑着道:“你现在答应了我,到时候若是翻脸不认
,我岂非死定了。”
王桐道:“既然你不相信我,这句话岂非全都是白说的?”
萧少英道:“但你却一定可以想出个法子让我相信你。”
王桐道:“我想不出。”
萧少英道:“我可以替你想。”
王桐道:“说来听听。”
萧少英道:“这里虽然很挤,可是我若往旁边靠一靠,你还是可以把衣裳脱下来的。”
他笑了笑,接下去又说道:“你既不是
,我也没有毛病,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决不想来非礼你。”
王桐好像已气得连话都说不出。
萧少英道:“我只不过要你把身上的护身金丝甲脱下来,让我穿上,那么你就算到时反悔,我至少还有机会可以逃走。”
王桐冷笑道:“你在做梦。”
他又闭上了嘴,拒绝再说一个字,他对这护身甲显然看得很重。
这时马车已停下。
他们已可听见棺材外面正有
在挖坟。
萧少英叹了
气,道:“看来用不着再过多久,我们就要
士了。”
王桐道:“所以你最好也闭上嘴。”
萧少英道:“现在我只有最后一句话要问你。”
王桐道:“好,你问吧。”
萧少英道:“你这一辈子,究竟杀过多少
?”
王桐迟疑着,终于道:“不多,也不少。”
萧少英道:“你出道至少已有二十年,就算你每个月只杀一个
,现在已杀了两百四十个。”
王桐道:“差不多。”
萧少英叹了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