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只要不出机关大院，从不劳动司机刘平。们慢慢地发现，陶凡对一般工作员倒很宽厚，对领导部就严厉了。陶凡突然问道：“小关，陶陶同你很谈得来？”关隐达不知陶凡此话何意，有些紧张，顿了会儿，答非所问：“陶陶很活泼。”“其实是顽皮。”陶凡笑道，“她大学都快毕业了，还像个孩子。她也没想过将来什么。我意思是让她继续学业，最好能出国留学。她却没个真话告诉我。如今孩子啊，不知听谁的话。”陶凡说起儿，语气似乎无可奈何，神却是慈祥的。关隐达瞟了眼陶凡，晨光正照在这位父亲脸上，那脸色是少有的柔和。“你们年轻容易沟通些。你找陶陶说说，问问她有什么想法。你可以把我的意思转告给她。”陶凡说。关隐达应道：“行啊，我找她说说。”吴明贤见陶凡去了，忙说：“陶书记早。我去叫张书记。”陶凡说：“是请张书记，不是叫张书记。”吴明贤笑笑，忙改说：“是请，对对，是请。”陶凡自己平时也没那么多讲究，要么说请，要么说叫。可听吴明贤说去叫哪位地委领导，心里就别扭。陶凡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张兆林就进来了。后面跟着孟维周。关隐达同孟维周便争着替领导们倒茶。两倒了茶，刚要走开，陶凡说：“你们俩不要走，又不是研究军机大事。”吴明贤就问：“那我就开始汇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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