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见这封信有些过激言论，就想做些化解工作。我说不必要，老吴。地委连这点儿雅量都没有，怎么做工作？”吴明贤像是恍然大悟，点不止：“对对对，陶书记你看，我一时糊涂了。”陶凡心想，你哪是一时糊涂？从没见你明过。吴明贤当秘书长，是陶凡提议的。外以为陶凡很赏识吴明贤，其实不然。他内心对吴明贤的评价是六个字：有文才，少才。好在配了几位能的副秘书长，也就误不了事。陶凡故意这么维持参谋班子的力量格局。张兆林任秘书长时，太强硬了。总让参谋班子强硬下去，不太合适。参谋班子的所谓张兆林时代，必然结束。陶凡对吴明贤总是正式场合抬举，私下场合批评。吴明贤便看上去很是体面，实际上硬不起来。副秘书长们心里不服吴明贤，但碍着陶凡面子，又不得不在场面上敷衍。吴明贤也并不因为私下里挨了几句骂，就对陶凡离心离德。毕竟是陶凡提拔了他。吴明贤教子教孙都会说，陶凡是他的大恩。陶凡推出吴明贤当秘书长，还有更远的考虑。上有个一官半职的，都会担心一朝天子一朝臣。陶凡上任后，只从县委书记里面提了个副专员，整个县市和部门班子没动一个。们见前任地委书记的马原封不动，就都说陶书记正派。其实陶凡用不着急于动。他坐上地委书记位置，只需找下面脑脑谈次话，前任的马不就是他陶凡的马了？况且他原本就是管部的副书记，同下面部处得本来就算不错。他现在当了一把手，部们也没有换了主子的感觉。当初考虑秘书长选，本来可以从县委书记中物色的。但怕一时摆不平，脆就暂时提拔了吴明贤。毕竟吴明贤的资格也算老，提了也过得去。县委书记里面有两位资格老的，却不是陶凡最中意的。陶凡暗自看重的，资历还稍微欠了些。陶凡心里有数，一两年间，地区大和政协有几位相继到了退休年龄，就让那两位资历老的县委书记替补上去。如此，陶凡自己中意的年轻就可以提到实际岗位上来。目前让吴明贤充任秘书长，是个权宜之计。县市和部门的们都在算着账，这次到谁上去了，下次又到谁了。到底怎么个法，大家心里都有数。反正不会光按资历或政绩用，其中学问玄妙得很，不可言传。陶凡暗暗盘算着，成竹在胸。有天，陈老突然跑到陶凡办公室来了。陶凡正在听吴明贤汇报几件事儿，忙叫吴明贤过会儿再来。吴明贤便亲自替陈老倒了茶，退出去了。陈老依然是长发，却没梳成辫子，随意披着，像个老嬉皮士。陶凡问：“陈老有什么吩咐吗？”陈老没什么表，说：“下面班子，老放着不动也不行。”陈老也开始预地委工作了，陶凡完全没有料想。他不好多说什么，只道：“地委会统筹安排的，请陈老放心。陈老有什么具体意见吗？”陈老望了眼陶凡，有些生气的样子，说：“你以为我想提议用哪个部吗？我没那私心！”“哪里，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想听听陈老意见。”陶凡笑道。陈老半低着说：“你上来后，部队伍稳定，大家都说你是个好。这说明你正派，很好。但是不能做老好。部队伍稳定固然好，但稳定时间过长了，就不行了。毛主席说得好，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八大军区司令员都要换换防哩。”陶凡说：“陈老，您这个意见，地委会考虑的。我们正在运筹，有个过程。您老放心，我会尽力带好西州这个班子。”陈老说：“不行的，就要坚决下掉。”“行，我们会的。”陶凡问道，“陈老，您血糖有些低，要注意营养，注意休息。”陈老慢慢抬起，问：“你怎么知道的？”陶凡玩笑道：“我是地委书记，什么都得管啊。”“我身体没事的。”陈老起身走了，脸上的笑容似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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