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水行动牵涉到的利益面很广，有可能的目标很多，不好说。”

项部长又换了个问法：“那你觉得是里面的，还是外面的”

这个所谓的里面和外面，指的是什么，梁健当然清楚。他觉得今天的项部长，有些奇怪，或者说，反常。若是以前，以他的格，不会这样问一个问题。这样的问题，近乎暗示。梁健不知道项部长想要暗示给他的答案是里面还是外面。

他只好回答：“都有可能，不过，我觉得外面的可能大一点。里面的，若是想阻拦，方法更多，没必要这样冒险。”

项部长没再接下去问，这让梁健松了一气。

离开别墅的时候，梁健问项瑾，说：“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爸爸有些不一样”

项瑾问他：“你指的是哪方面”

梁健本想将他们在书房的谈话告诉项瑾，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刚回到家里，梁健又接到了张省长电话。张省长问他是否见过自己的岳丈大了。梁健想起了书房里的那一番谈话，他问张省长：“周云龙厅长的案子，有进展了吗”

张省长顿了一下，说：“有了，已经可以确定，是他杀，不是意外。”

梁健心里咚了一下，虽然早有准备和预料，但到了这被确认的一刻，还是感觉到了震撼。让他感到震撼的是，为何命会输在利益上仅仅只是一个治水行动，就让丧心病狂到去杀。

这些话，梁健并没有说出，只是问：“那这个幕后的是谁，有眉目了吗”

张省长叹了一声，说：“肇事司机倒是已经查到了，但是，幕后的”张省长用一声叹气声代替了接下去的话，梁皆然明白。

他想，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些恶总是能够轻易地藏在后，而不露面，却把自己的罪恶让别去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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