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笨，二阿姐又是好姐妹，说话不闲客气。你可千万不能多我的心！“

既然彼此都谦抑为怀，就无需再多作解释，反倒象真的生了意见。不过，有些话，七姑因为彼此初，到底不便问，要由怡老二来说，比较合适。因而报以一笑之外，向旁边抛了个眼色示意。

怡老二点点，接下来使用平静的语气，向阿金说明原委：“阿巧姐跟胡老爷生了意见，‘清官难断家务事’，谁是谁非也不必去说它，总而言之，恐怕是要分手了。七姑跟阿巧姐的感一向是好的，当初作成他们的姻缘，又是七姑出过力的，不管怎么说，阿巧姐的事，她不能不关心。

刚刚特地寻了我来问我，我买在不晓得。阿巧姐好久没有碰过了，听说这两天到你那里去过，想必总踉你谈了，她到底有什么打算？“

“喔，”阿金听完，不即回答，却转脸问七姑，“阿巧姐：跟胡老爷的感，到底怎么样？”

“不坏啊！”

“那就奇怪了！”阿金困惑地，“她每次来，总怨自己命苦。我问她：胡老爷待你好不好？她总是摇不肯说。看样子下面那句话，她虽不说，亦可以猜想得到。这一下，却是到七姑有所困惑了，”阿巧姐为啥有这样的表示？“她问”好们要分手，也是最近的事，只为胡老爷的家眷要到上海来了，大太太不容老爷在外面另立门户，阿巧姐又不肯进她家的门，以至于弄成僵局。要说以前，看不出来他们有啥不和的地方！“

阿金点点，“这也不去说它了。”她的脸色沉了，“也许要怪我不好。我有个堂房姑婆，现在是法华镇白衣庵的当家师太，一到上海，总要来看我，有时候跟阿巧姐遇见，两个谈得很起劲。我们那位老师太，说来说去无非‘前世不修今世苦”，劝她修修来世。这也不过出家的老生常谈，哪知道阿巧姐倒有些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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