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光线下，单智的面庞模糊不清，但语气还算平静。可是，李珣也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说话。

祈碧倒是没有发觉什么不对，闻言笑道：「怎么，有事？」

单智只是轻嗯了一声，祈碧没有拒绝的理由，微微一笑，用眼神示意李珣照看好婴宁，继而起身，随单智一块儿出去了。两在山外稍稍停了会儿，旋又御剑飞出好长一段距离，脱出了李珣感应的范围。

李珣皱眉想了想，也站起身来，走出外。正好看到灵机也御剑而起，追着两去了。

稍一思量，李珣还是决定不去凑这个热闹，因为他已经感应到，散在山中驻形出来，不知在做些什么。

他又走了回来，行进中眼角一扫，恰看到那只新近成为婴宁宠物的飞狐，趴在地上，极为化地用两只短短的前爪蒙着脑袋，浑身发抖，已经瘫了。

陡然出现在山里的散，固然气息隐匿得极，但在近距离下，她独有宗师级数的威压，对于天生感应敏锐的飞狐而言，仍如十万大山一般沉重。这胆子极小的小家伙没有当场吓死，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而有如此威严的散，此刻却以一个优雅的姿态跪坐地上，隐在袍袖中的手指轻轻抚过沉睡中的孩儿的俏脸。下一刻，在李珣惊讶的目光下，孩儿的脸蛋红了起来。

李珣可以肯定，婴宁仍在睡梦中。却不知散用了什么手法，让小姑娘的肌体变得如此敏感，她想什么？

散浅笑回眸，向李珣点示意，手上却没有任何停顿，从孩儿俏脸上滑下，轻抚过脖颈，肩窝，又滑了婴宁的衣襟之内。整个动作如丝绸般柔和，但取得的效果，却堪称惊心动魄。

孩儿祼露在外的肌肤都抹上了一层朱红，莹莹润润，似要发出光来。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似乎在睡梦里遇到什么问题。但她仍未清醒过来。

李珣当然不会了解孩儿的梦境。他只看到，婴宁娇小的身躯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开始在清醒与睡梦之间挣扎，但最终，她还是坠到更的梦境中去。

她的脸色更红润了，额上甚至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而稍后，一声细若萧管的呻吟，绵绵细细，从她唇角边溢出来，在昏暗中低回。

在微微的尴尬中，李珣看到散从孩儿衣襟中收回了手，但又很快地下移，在李珣阻止之前，探另一处私密所在。

李珣瞪大了眼睛，看着散的手指一探即收，再露出来时，指尖上分明有数分温润晶莹。

霎时间，李珣竟然起了反应！

散再度回眸，看着李珣古怪的脸色，扬眉一笑，旋将那根尚有余沥的手指，轻轻抹过朱唇，晶亮的眼眸中，霎时间蒙了上一层盈盈迷雾。

李珣倒抽一凉气，可依然压不住心中蓬然高涨的火焰。

「妖，真是妖！」

李珣再也忍耐不住，大步上前，一把攫住那只尚未收回的手臂，在美儿低笑声中，发力一扯，将她拉倒在地上，自己也压了上去。两的肢体纠缠在一处，而脚边，就是仍在春梦中留连的孩儿。

在散软玉般的身子上狠攫了两下，李珣强忍着剑及履至的冲动，沙哑着嗓子，低声吼道：「你在搞什么鬼！」

回答她的，是散伸出来的纤长手指。玉管般的手指在李珣脸前轻轻一抹，那仍残留于指尖的暗香便沁他鼻端。

想到这暗香的由来，李珣闷哼一声，自觉得下腹又硬了几分，偏在此时，散低语道：「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小孩儿敏感么？」

李珣手掌在美儿胸前抚弄，说话也有些漫不经心：「有你散出马，别说是这个小姑娘，便是有个有真境的修士在此，也是逃不过的！」

「承蒙夸赞！不过，我这「惊魂绮梦」之术，可不是用来催的，你不问问，这孩儿做的究竟是什么梦？」

李珣手上一停，看着散笑盈盈的面容，眯起眼睛，问道：「什么梦？」

「当年，你最初对婉如做过什么事，她现在便做着什么梦。有趣儿吗？」

当年……

散一语将李珣打难以自抑的回忆中去，他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惊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我只是拿婉如和她比对。当然，为了让结果更清楚些，不介意我再找两个例子吧？」

李珣真正来了兴趣，他侧身支肘，略与散拉开距离，笑道：「你说说看。」

散浅浅一笑，稍稍整理下纷的发鬓，方道：「既然你要收她做弟子，这又是在连霞山上，那无疑，就要修习明心剑宗诸法门了。眼下她虽未门，但怎么说也练过十年的玄门正宗，功力不说，定静二字，总还是要有的。可你看她现在，可有定静之态？」

不必去看，孩儿现在仍不怎么安分，喉间的低哼呻吟更是时断时续，在空空的山里，分外清晰。听得李珣都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