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一般。看上去颇有些滑稽，只是当事双方却没有这样的想法。

「耶？我见过妳吗？妳是谁啊？」

林无忧这话说得很实在，当年在嵩京时，双方虽算有过手，但散藏身暗处，她确是没见过的。

只是，若说看不出散的身分，恐怕也有些做戏的成分在里面。

散并不在意，只是笑道：「古志玄可在？」

「父亲大？在闭关啊。喂，妳还没有告诉我，妳究竟是谁呢？我总不能就这么喂喂地叫着，或者直接叫妳道士……哎呀，娘亲，妳抓疼我了！」

那边一阵嘟哝的杂音之后，「锁魂圆光」中再传来一个清晰的声音─不急不缓，雍容自适的低音。

「重华？」

「栖霞元君？」

双方稍停一下，散微笑了起来，想来，那边妖凤亦应如是。

最后还是妖凤先开了：「当年青鸾回来，言道散与韦不凡碰到些麻烦，如今得见散无恙，确是可喜可贺。」

散在心中苦笑了一下，面上则一点不显，只是笑道：「多劳元君费心了，一别此界六十余年，天下势大变，让我这游魂散亦感茫然，古志玄好手段，元君亦是好手段！」

「手段再好，也比不过散出手不凡……散这般拿着我的侍，夺走我儿的宠，却是为了什么？」

散眸光中寒芒一闪，却是因为妖凤那一声「侍」有些动气。

但很快，她又定下心来，低笑道：「此事说来，倒与元君无关，若是有闲，不如去把古志玄叫来。闭关闭关，终闭关，却也不见钟隐之流，闭了什么关，好没意思来着。」

「散之言，合我心！」妖凤在那边赞了一声，又向一边吩咐道：「去「玄厅」看下，看妳父亲是否有心一会旧友。」

那边林无忧很闷地「哦」了一声，散却忽地道：「今就不必了。近期我将至极地，到那时亲会旧友，岂不快哉！嗯，这只血吻我倒是喜欢得紧，暂借数如何？」

「不行！」不待妖凤说话，林无忧便抢先一步急道：「我养的猫儿，凭什么给妳？娘亲，妳帮我说句话啦！」

那边妖凤轻声一笑：「乖囡，散随心所欲是出了名的，说与不说，有什么两样？散若有能耐，便拿去好了。只是……」

顿了一顿，她话音已经转为冷澈心脾的森寒。

「散要记得，此时的通玄界，与往已经大大地不同了！」

随着最后一记话音的断绝，猫儿额上的「锁魂圆光」光芒也黯淡下去，这是妖凤那边主动切断了通讯。

散不是给吓大的，对妖凤的警告虽不能说全无反应，但至少她也没有完全放在心上。

她只是瞇起眼睛，拿着猫儿的后颈晃了晃，想从中找出「锁魂圆光」的控制枢纽。

可能是将猫儿晃得急了，这血吻「嗷」地大叫一声，本来软趴趴的身子猛然紧绷起来，颈上毛皮更是滑不溜手，只一扭，便让散手指一滑，差点儿松脱开去。

散看得很清楚，便在那叫声之后，一圈灰白色的气芒忽地便从血吻毛皮之下扩展开来，如水波漾，瞬间扩散到皮层毛梢，再嗡然外烁。

散轻咦一声，这种气芒质她实在是再熟悉不过，分明就是极为纯的死之气，这小妖怪怎会有的？

转念一想，当年牠吞吃血散的赤兵鬼链，如今又和魔罗喉有不清不楚的关联，无论从哪边撷取死气，倒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心中念百转，手上却是熟极而流，气机几次回转，便将这一波冲击化消于无形之中，端的是轻松无比。

然而下一刻，她便再轻松不起来。

就在她分心化解血吻的气芒冲击之时，百尺外的虚空，蓦地起一道如飓风般狂的杀气，无视距离限制，席卷死气狂飙，冲击而下，猛地轰在她澄澈冷凝的道心上。

来得好快！

散微有些惊讶，而此刻她眼角余光，已瞥见一道漆黑的残影，当空划来。取的却不是她的要害，而是她臂弯中的羽侍。

「魔罗喉！」

低喝一声后，散身形倏地后退，此刻她两手没空，面对这突然冒出、与她同级数的大敌，不可避免地落在下风。

魔罗喉得势不饶，两只长臂便如螳螂一般，转瞬数百次刺击。

纯的死气，带着牠天生的吸蚀魔，击在空处，亦夺夺有声，直若劈开虚空一般。

险之又险地搂着羽侍避过一记横斩，却已顾不得宽大的袍袖，嘶地一声，竟被魔罗喉的虚空斩击切了一片下来。这下散便动了真火，她目光一凝，周身气流猛地外烁，虚空凝聚如实质，束成一条气鞭，一抖之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气。

气鞭尾梢划过眼前，那凌厉如刀的寒意，使凶厉如魔罗喉，也要稍缩身形。

散却也不是真的要以这气鞭应敌，将魔罗喉震了一下之后，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