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生路呢？如今他们战败了，却要求我心慈手软，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顿了顿，洛川又转而道：“若您今前来，是让我替您还了这个，我应了，九转还魂丹我也可以不要了，但如果您是想要劝我以德报怨的话，我做不到。”

闻言，柳如风不禁目色微沉，颇有些失望地说道：“当我领你进山门，不是为了让你成为一个睚眦必报的嗜杀之徒，否则的话，我想血狱谷会更适合你。”

这话就有些重了，但这一次，洛川却没有再低。

“但我想您应该知道，即便在我没有成为凌剑宗弟子之前，我也早就是这么一个了。”

柳如风一愣，脸上突然浮起了一丝歉意，随即长叹一声：“是啊，在天灾兵之下，善心之辈又何以得存呢？看来这几年我不在宗门，你受了太多苦，才会变成今这般。”

顿了顿，柳如风只能怅然道：“罢了罢了，如此，便算作是替我还了这个吧。”

洛川同样在心底叹了一气，随之躬身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