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但她终究是李家。

等她老了，这江山迟早还是要落到李家的血脉之中——大唐的臣子，绝对不会让李秀宁的子嗣成为大唐的天子。

所以……自己认命了。

谁当天子都一样。

李建成当天子，自己欣喜，李世民当天子，自己不失望，李秀宁当帝，自己也能接受。

毕竟李秀宁当年也是巾帼英雄。

只要这大唐江山永固，只要这江山世代都是自己的子嗣执掌，谁当天子又有多大的差距。

李承道的一颗心不断的下沉。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出了太极殿回到东宫，行尸走一般走进书房，却发现有在等着自己，愣了下，“公孙先生？”

公孙长青笑了笑，“殿下，可还好。”

李承道苦笑，“将死之，不好。”

公孙长青有些不忍，良久才道：“今秦王和平阳公主同游骊山，会有大事发生，但是无论哪一种，殿下的处境不会改变。”

李承道震惊名，“二伯要对三姑下手？”

二伯要是赢了，那他很可能取李秀宁而代之，成为真正的太子、天子。

二伯要是输了，大唐天下再无可掣肘三姑。

无论哪个结局，自己依然处绝境。

公孙长青没有回答他，问道：“殿下，如果，我是说如果，当有一天你将失去所有，你愿不愿意跟我远去，离开长安，去过一个普通的生活。”

李承道惊诧莫名，“先生这话，就不怕秦王殿下怪罪你么？”

公孙长青沉默着，良久才说了一句：“我还欠太子殿下一份，纵然是死，我也想为他留下一份香火，而殿下你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此处的太子殿下，是李建成。

李承道长叹了气，无论今骊山谁胜谁负，天下终究不可能是自己的天下。

甚至连活着也需要看别的心。

留在长安还有什么意思？

等死吗？

我从未奢望过天下，也从来都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