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镇角塔一带的风景。
这里原先只是单调的老桐树林,绿悠悠的一片。
几年前,林子里的
皮上渐渐长起一些不知名的小黄花,零零碎碎,
黄
黄,很讨
喜欢。
张晓山停在了这里,有些发呆地瞧着眼前的风景。
陆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嘿笑道:“怎么,又觉得有问题。”
语气里满是揶揄。
张晓山无奈地笑了笑。
对于来历不明的小黄花,他一开始就心起疑惑,专门调查过。
对照一些植物鉴书,查出有两种植物在外形上与这些小黄花类似。
一种是再普通不过的野生花。
另一种就比较惊悚了。来自东海的魔芋花,据说是天生可以滋生魔气的。如果数量多了,甚至可以将土壤改变成魔土——一种非常适合魔修生活和修炼的土壤。
查到这个之后,他当然吓了一跳。
很快去采集了许多黄花标本测试。但结果显然是虚惊一场,这些黄花没有半点魔气。
后来,他在密堂的顶
上司告诉他,是起源森林里新进飞来的一些望乡鸟的粪便中带了这些小黄花的种子。
鸟儿的粪便落到地上,小黄花就在土里长出来了。
刚开始,和张晓山一样起疑心的有不少
,但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大家都渐渐忘了这件事。
对
地上自然生长的小黄花也没了刨根问底的兴致。
倒是因为黄花的出现,让起源森林的风景越来越好。很多
都这样想。
独独张晓山觉得,这些花总归有些邪门,看见花的模样总是有些心里别扭。
至于这些望乡鸟怎么会突然出现。
有
曾考究,上万年前,这里曾生活着一群望乡鸟。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被当时看守镇魂塔的修士赶走了。
时隔万年之久,它们再度归来。
不愧被唤作望乡鸟啊。
想到这里,他抬
看树上,一只拥有漂亮的黄色羽毛的望乡鸟站在树梢上望着自己。眼神里透着
沉沉的光。
他忽然觉得浑身一阵寒意,一伸手,
出一道法力,正要将它卷在自己的手中。
“走罢,一只
鸟有什么好玩的?”
陆凡却一把拉着他往道场的方向去了。
就在这一瞬间,那只望乡鸟儿挥了挥翅膀,一趟儿飞得没影儿了。
张晓山也只好放弃刚才突起的念
。
(三)
张晓山和陆凡走了不远,就碰见几个身穿执法堂衣饰的开门境弟子,冲着二
恭敬行礼。
张晓山点了点
。心想自己一个外门外姓、资质平平的弟子,能混到密堂在镇角塔的小队长,已然很不容易了。
几位弟子行过礼后,便往南走。
“等等!”
张晓山忽然觉得有些奇怪,连忙将他们叫住:“如果我没记错,你们都是镇妖塔的
,去镇魔塔做什么?”
几个
连忙停下了,脸上都有些意外的神色,其中一个说道:“去找
。”
“找谁?”
“镇魔塔的刑顶前辈。”
“找他做什么?”
“昨晚值夜的时候,我们几个小队发现了几个可疑身影。费了很大劲儿,将他们包围住……”
“然后呢?”
“可惜还是叫他们跑了。有一个
似乎使用了超乎能力范围之外的法术,被反噬了,连渣子都不剩。其余几个
不知所踪……”
“被逃脱了?你们有几只小队?”
“十来只。”
“这样也叫敌
逃走了?”张晓山有些吃惊。
“我们队长猜测,很有可能是用某种空间神通逃脱了。”
“那找刑顶做什么?”
张晓山饶了半天,到底还是绕回来了。
“虽然现场没有敌
的踪迹,但我们怀疑被法术反噬的修士还是残留了一些气息,所以……”
“所以,你们想让刑顶队长检测一下对方的来
?”
“是的。”
“这件事往上报了没有?”张晓山眉
一皱,忽然问道。
几个弟子都闭住嘴,不说话了。
他们的表现也证明,昨晚发生的事
,肯定没有按照规定的程序,向上逐级呈报。
想想也是,十多只小队抓几个
,结果还被对方跑了。
这种事
报上去,是要被骂成窝囊废的。说不定还要影响未来功绩点的评价。
几只小队合起伙来,漏报瞒报是最划算的选择。
这样的事
,自张晓山被安排在镇魂塔执差以后,没少见过的。
“对这些事
,陆盈老祖到底知不知道?”他忍不住又在怀疑。
算了,陆盈知不知道,他也管不着。
但眼下的事
,他是非常看不惯的。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怎么能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