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疾，甚是危急，便蹙紧了两道眉对周智道：“小弟一时有恙，甚不耐烦，可唤我荆妻出来。说我要返舍也。”周智见这势甚狠，认道是真，即忙着丫报与都氏。

成珪见妻子到来，只不抬，却像东施效颦相似，紧蹙着眉窝，双手捧着肚子，只叫疼痛。都氏也认真道：“这里金鼓喧天，不便安息，可打轿先回，若不愈，我便来也。”成珪道：“院君难得出门，勿以拙夫贱恙，累你忙忙往返。倘少刻略略疼止，我便着来说，院君就不必回来，便过明罢。”

成珪哄过妻子，一回，就到房里去睡，叫道：“翠苔那里？我今有病，可来伏侍我。”翠苔到得房中，成珪假意呼茶喝水的道：“我夜间不时要茶水吃，少不得要陪伴。翠苔在此，去不得了。”竟把房门关上，便欲动手。又恐房外有知觉，或被翠苔仍前逃去，只得说了许多披挂话儿，自己才睡，却教翠苔睡在脚后。翠苔终是小孩家，虽然伶俐，毕竟睡魔要紧，上床不多时，早已困熟了。

成珪倒在枕上，那里合得眼拢？的等得夜静，轻轻钻到翠苔边，偷把手儿浑身一摸，其实有趣；肌肤便如油一般滑腻腻的，就像新剥出的儿，尖松松、软嗤嗤的；儿却像立夏前樱桃相似，红春春、香的。再摸着下边，那一桩道地货，真正壮鼓鼓、暖通通绵团儿相似的。不摸着这件，也罢，摸着这件，早引动了那条饿卵，他虽没有眼睛，且是会有鼻孔，不知怎生未动心，他先嗅着了滋味，就便透灵的相似，先是桅杆样竖起了。

成珪也不推醒翠苔，只把双藕芽般的腿儿擘开，上用些不费本钱的随身药料，便向那一线儿桃花缝里，慢慢放进。翠苔还未苏醒，成珪又进少许，翠苔梦儿里觉有些疼痛，惊醒道：“甚么臭虫、蚤虱，恁般狠咬？”将手一摸，只见擂酱锤样一条，已在门外横冲直蓦，知是员外，便不敢高声，道：“那一个这般没正经？”成珪道：“今夜便替力一次，料再没院君来也。”翠苔道：“员外肚痛，倘是又辛苦了，院君知道不当耍处。饶我吧！”只求脱身。成珪只是紧紧抱住，再三甜言哄诱。

翠苔已觉动，只是曾未着这道儿，心下十分惧怯，着力挣不脱身，只得把手紧紧掩住那物。成珪不觉唾津湿透，翠苔已掩不住，假脱手已被放进半截。中嘤嘤之声，只是求饶，连叫：“莫动！”成珪仍复放。翠苔却像蚕蛾儿相似，在身底下忍不住疼，只是扭；谁知越扭越，已到尽根去处。成珪微微抽动，翠苔只是讨饶，喘吁吁的抖个不止。成珪正是兴浓之际，那里怜惜得许多，那时便有许多光景出来。成珪紧紧搂将拢来，两个恨不得胶拢做一块球儿才好，上拄下，下抵上，一往一来，总也分不得回合。

只这一阵大杀，少不得各各纳款收兵，正待用着陈妈妈的时候，成珪摸着门湿搭搭的，知是那家话了，便向袖里摸出一条白绉绸汗巾，轻轻拭净，两说些言趣语，相搂抱而睡。

成珪既遂此愿，十分欢喜。不提防院君从门外“呀”的推房门，一把将成珪擘胸揪住，照面就打，道：“老杀才，我道你一时那得病来，原来为着这个歪辣骨，这般哄我！了账不得，先打二百，慢慢讲理！”就将手中竹篦向上刮的一下，成珪倾天叫道：“院君饶我罢！”翠苔正是共枕儿睡着，听得这一句，却也惊醒道：“员外为何如此？”成珪道：“不好了！院君来也！”翠苔道：“员外不是做梦？这房里蚊子也飞不一个进来，那得院君来到？”成珪道：“难道果然是梦？只被院君上一下，隐隐还有些疼哩。”翠苔道：“员外适才假肚疼，赚我做下这番勾当，如今又假痛了！”成珪道：“如今也要再做番勾当。”翠苔没奈何，只得又承受着。成珪重鸣金鼓，再整旗枪，摆开阵势，又战一回。

早是金报晓，玉兔西沉。忽记得，“昨不曾着复得妻子，倘他只道我病，随即归来，却不误了今晚这场美事。”于是连忙起来，吩咐成茂回复院君，说员外身体已健，院君不必归家。倘周宅相留，即多赘几不妨。成茂领命去了。不题。

成珪自稳道：“这回去说，一定相信，况他家连有戏，正好消遣，少也定有三五不回。这段因缘，中吾计也！”因此也不把房中手脚动静收拾，只办着云雨勾当。

再说都氏在周家，正是昨夜宿醒犹未醒，今朝画阁又排筵。其是寿诞正，焉得不设筵席？闹嚷嚷正是忙的时候，只见成茂早来，备说员外病痊等因。都氏、何氏一齐欢喜道：“谢天谢地！正没个探望，且喜你来，方解我们挂念。”即忙吩咐快备柬帖相请，成茂道：“宅上忙，小带个帖子去罢。”

成茂领帖归家，对成珪道：“院君闻得员外病愈，不胜之喜，正欲着来请，小见他家忙，便将柬帖带回。周员外多多致意，决要员外赴席。”成珪发放成茂去了。自想道：“今之酌，不是不去之理。但我千年黄河，几时上清这一清？若不去，又恐周家相怪，还是小事，倘院君见疑，面不小。但得在家温存一，再整鸾俦，重偕伉俪才妙。若去时，少不得水淹蓝桥，怎免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