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得知了消息而不承认，到时候反倒露了我们自己，除此之外，若是这鲍承先真能借这皇太极之手而被杀，那朕是可以给他一个好的追悼会，这点亏，朕还是可以吃的。”

听朱由校这么一说，钱谦益也不由得附和起来，笑道：“陛下说的是，首鼠两端的能在死后得到个好名也已经算是陛下对他的恩德了。”

“不是，这个追悼会是批评会，朕只会让他越来越臭”，朱由校说着就又对钱谦益道：“钱阁老，得记住，做不能做首鼠两端的，也不能因为水太冷而不敢跳河。”

钱谦益不知道朱由校在暗喻他之后的事，现在的他心中却是颇为高兴，因为陛下总算是通过他而不是李明睿解决了疑惑。

但钱谦益还是回了一句：“陛下，哪有这样的事，不过，因水太冷而不敢跳河殉节的真该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好，千刀万剐好！朕希望你记住，钱谦益！”朱由校回了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