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书面上的上命，只说是冯公公钧令，而且不停催促我牌面，我好容易才稳住了他。此现在就在府衙，不曾离开。”

汪孚林也没见过所谓东厂的腰牌，之所以问牙牌还是乌木牌，不过是他在京城那段时间，对宫里的事也打听了不少，比如宫中宦官是以牙牌和乌木牌划分等级，牙牌是高品宦官的专利，至于一般的小火者和内使，则是佩戴乌木牌，一一牌，荷叶，上还有编号，一旦遗失就是天大的事。而他听说过那两样东西的形制，和此时姚辉祖所画的相差甚远，就不知道是东厂腰牌形制确实和宫中不同，还是另有玄虚。

而姚辉祖能够拖延的时间是很有限的，他需要用最快的度做出判断，而且不能有错。要知道，别认为他和张家公子们不错，可实则他总共就见过张居正两次，冯保更是一次都没见过，京城那些顶天的大佬们，他真正比较熟稔，而且关系也亲近的，也就只有谭纶了，但谭纶毕竟既老且病。如若他判断有一丁点差池，姚辉祖吃挂落，他一样没好果子吃。

他迅合计了一下，这才开说道：“姚府尊，能不能让我先见见此？不用问话，哪怕隔着屏风或是其他什么东西，让我见他一面就行。”

姚辉祖之所以没有直接召见汪孚林，而是跑这里问计，一是因为府衙多嘴杂，容易风声外泄，二是因为汪孚林毕竟刚从京师回来，据说和京师那些顶天的大佬都有过照面又或者缘分，在事很可能涉及到张居正和冯保的时候，他打算表现得谨慎一些，回说不得汪孚林给京城写信时会带上一两句。所以面对汪孚林这提议，他踌躇片刻就点了点。

而汪道蕴就有些郁闷了。听到了这种非同小可的密谈，儿子又要跑去府衙，他这心里怎么就放得下？

可就在他万分纠结的时候，书房外的内院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说话声，紧跟着大门被猛地一推。

“汪孚林，婺源那边出事了！”

虽说外嚷嚷的是出事了，但此话一出，再看到那闯进来的，屋子里汪家父子全都脸色一振。是小北回来了！

ps：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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