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中万幸。

果然，这最大的担心和悬而未决的事一说清楚，弥漫在这些中间的哀伤气氛顿时减轻了许多，作为幕后的推手，李旭心中的滋味复杂，也没有跟这些说些什么，就这么转身的走了。

回到冷冷清清的总部，剩下的不到500在处迎接，炎热的夏已经悄然过去，夜晚戴上了一初秋的凉意，微风呼啸，卷起地面上的纸碎屑，很有些萧瑟之意。

李旭的嘴张了张，以往忽悠的话就有些说不出，他们为什么留下，是心存幻想，还是……

“都想好了吗？”他这么问道。

不到500的方阵迟疑了一下，一个软糯的声首先回答：“李总我们不怕，现在什么没有危险，与其累死累活的当牛做马，还不如在这里轰轰烈烈的来一次！”

“对，小芬说的对，怕死的就让他们走好了……”

“……我们命贱，不怕什么危险。”

“……”

慢慢的，大家七嘴八舌，都在诉说自己留下来的理由，这理由可能各不相同，但有一点是可以明确的，那就是对改变命运的渴望，还有对自身处境的麻木和不满。

也许，从一开始自己就想错了，不应该贪大、求快，而应该扎根在这些中间……

“好了，都去训练吧！”

“……李总，我们大部分都没有客户端。”

瞧，有资格大多放弃资格走了，反而是原来还没有资格的留了下来。

“统计一下，把离开的全部除名……”李旭吩咐关婷婷，“现场的，全部收进门下。”

“谢谢李总，谢谢大家，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李旭点，“我相信你们。”

笑声响起，这个回归的夜晚总算有了一点欢庆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