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建华顺着陈树立的目光，看到了正是中午剩下来的半瓶老白，只不过是用五粮的瓶子装着罢了。

“不是真酒？怎么，现在五粮还有假酒？”陈树立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陈书记，那也不是假酒，是老白，只不过用五粮的瓶子装着而已。”万建华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

“谁吃饱了没事，拿五粮的瓶子来装老白，就算用茅台酒瓶来装，不还是老白？”陈树立的脸一下子松开，如果是假酒，那可是件大事。

“这……”

“嗯？”

“是朱秘书，中午的时候司法局来了两位领导……”万建华欲言又止，他现在恨不能给自己一掌，不就是半瓶老白嘛，当时倒掉不就完了？现在可好，这下真的要得罪了。

“接着说下去啊，朱秘书总不会用老白当五粮来招待司法局的部？”陈树立起身将那半瓶酒拿了过来，喝了一，还真是老白。

“中午的时候坐了两桌，朱秘书先是拿了三瓶，后来见不够，又拿了五瓶，在食堂他看到有两桌，就拿了三个空酒瓶装了三瓶老白给另外一桌上了。”万建华一咬牙，将事都说了出来，反正要得罪，得罪别总好过得罪书记。

“哦。”陈树立听了没再说什么，显然已经猜到了真相。

万建华见陈树立一心一意的吃饭，连忙也悄悄走开，他可不想再一不留，又说漏了什么。

陈树立一般没有客是不怎么喝酒的，但是今天晚上一个在食堂，却把那半瓶用五粮瓶子装的老白得喝了个光，走的时候红光满面，老远就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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