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身子挨紧了叶相僧的小腿,使劲地蹭了几下,看着憨态可掬。
“普贤还把白象留在身边五百年,我却封了你五百年。你不要怪我。”
叶相僧低
说道,略有歉疚之意。
当年他与普贤领着须弥山罗汉在各界中寻找佛祖下落,最后进
了
界,不料被西天净土方向暗中施了毒手。
本来以须弥山当年盛景。断不至于被一个大势至菩萨就欺凌到如此田地,但一来事发突然,谁也想到
修佛法的佛子们忽然变成了黑暗中噬血地杀手,二来谁也没有料到一向刻意隐藏自己功业的大势至菩萨竟然有如此强悍的神通境界。
文殊菩萨成了第一个散去宝像,徒留佛
的牺牲者,与之同时,青狮也在重伤大势至菩萨之后,被打回了小灵体,文殊菩萨散体之前,抢着将青狮封
了石狮之中。逃过了大势至地追杀。
直到第一文师利菩萨死后,大势至才开始在雪原上对普贤动手。毕竟文殊顶着个第一的名号。不先杀了他,大势至菩萨自会忌惮。
这一世的文殊已经醒来,而且站在狮子文殊像前,眼中终于多出了一丝厉杀抗击之意,所以他才会施出神通,唤出了青狮。
只是菩萨算错了一件事
,所以此时他只好苦笑着。看着自己膝旁像小狗一样的青狮——封闭了五百年,青狮就像睡了一个五百年的大觉,当初受的伤根本没好,还只是一个徒有威势,却无比脆弱的小狮子。
“唉。”叶相第三次叹气:“你这小东西,本以为你能帮我点忙,哪里知道反而却要心忧你的死活。”
小狮子不依,嗷嗷叫着,朝着叶相的腿上咬了一
。
叶相苦着脸。发现腿上只是微微一麻,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脆弱强大,这都是相对的概念。若自己膝旁这狮子胡
放
间,只怕也是个恐怖地大妖,但如果和菩萨境界比起来,确实有些风中柳絮般柔弱。
正想着,小青狮忽然离开了叶相僧的身边,冲到了月桂峰地悬崖之畔,抬起那青毛杂然的狮
,沉默着向着天上某个方向望去。
小狮子的
抬的很缓慢,很沉重,那对夹杂着狂
之意的双瞳却忽然安静了下来,然后慢慢地被一层很恐怖的血红色染遍。
叶相僧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旁,手搭凉蓬,向着天际望去,只见那处一片白云,在太阳地照
下反着金光。
小青狮忽然屈身,双肩拱起,两只前爪猛地
坚硬的青石中,作势欲飞!
一只手掌伸了过来,将它按在了地上,叶相僧双眼平静,悠悠道:“他既然来了,你又急什么?”
小青狮已经发现了那个大仇
的气息,一
积压了许久的怒火开始在它
中冲撞着,偏生文殊菩萨摁着它,让它不能动弹,所以它只好愤火地刨着山石,
中发出很恐怖的低声咆哮。
小小柔弱地双爪像是魔鬼的爪子,抓的月桂峰上的岩石四处
飞,像子弹一样,将四处的野树击折倒下,嗤嗤作响。而它
中发出地咆哮,更是令整座五台山上那些在今
异象佛光照耀下无比安乐的走兽禽鸟们,感到了无比恐惧,四处逃避着,在山间腾起了无数道烟尘。
就连月桂峰外的白云,都被这青狮地愤怒咆哮震成了丝丝云絮,惭愧地缓缓飘向谷中。
一狮一僧,一火一静,站在悬崖之畔,等待着那个他们已经等待了很久的
到来。
叶相僧忽然眉
一皱,一伸手抄起了小青狮的右后腿,右肩一抖,手臂
长,一道青光罩在青狮之上,形成了一个圆融纯正的佛光团。
然后叶相僧清喝一声,转首顿足,手腕一拧,就像是
类的运动员掷标枪一样,狠狠地将小青狮扔了出去!
菩萨一掷,果然惊天动地,只见小青狮在光团里露出了一丝迷
之意,紧接着便化作了一道青光,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南边的远方飞了过去。
叶相微微一笑,知道小狮子
命无碍,这才放下心来,双手平举过胸,紧紧合什,迎接着远道而来的那个强大气息。
……
……
悬崖旁边全是狮爪的痕迹,石上如刀斫斧凿一般,偏在那石下开着一花,花色杂然,并不如何美丽。
山顶猛然大震,一片泥土拱起复又落下,巨石飞起复又落下,偏是无声无息,看去十分古怪。
而那朵小花,居然在如此恐怖的天地大动中,毫发无伤,连一瓣花瓣都没有震落。
……
……
天地六动,而不伤生灵,此为大势至菩萨境界。
叶相僧双眼宁静,看着向前那个蓝眸僧
,合什一礼:“菩萨今
为何如此狼狈?”
大势至菩萨还是上次降临梅岭时的模样,十分普通平凡,只是眸子里却现出了本体的幽蓝之色,以此推断,定是才经历了一次十分恐怖的大战,所以神通并未完全收回。
而他的身上,则是更加狼狈,只见身袈裟全
,白皙的肌肤全是纵一道、横一道的伤疤,而他的光
上,更是知被那个猛
烧出了几片火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