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题，易天行叹了气，心里生起一丝惘然若失的感觉。从文殊托梦，再到普贤菩萨灌顶，这两位大菩萨都是把找到佛祖下落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如今找到答案了。对方能够接受吗？

他用力地摇摇，咬着牙把心中那些令自己感觉虚渺地思想排出脑外。

整件事的谜底到如今，终于被揭开了一丝纱幕，虽然事的核心已经被易天行知晓。但包裹在外面的许多事，仍然让他有些想明白，问道：“我明中，为了遮掩佛祖自杀地消息，为了怕师傅重新杀上天界，所以师公自困于此。徒孙只是不明白，为何西方净土宗要对须弥山大加打压？”

这是一直缠绕在他心间的一个疑问，修成菩萨位的，又怎能如大势至那般鹜好杀？一颗禅心定，又如何还能停留在大菩萨的境界上？——除非大势至菩萨一直认为。杀普贤、杀文殊、杀罗汉、诱梅岭血佛化罗汉佛……这一应恶事，都是善事。

阿弥陀佛。何其诡异的逻辑。

旃檀功德佛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疑问，在想了一会儿之后，静静问道：“童子，你以为佛祖意味着什么？”

易天行盘腿坐到了地上，以手支颌，很是苦恼，许久之后才应道：“应该是咱们这些的老师吧。”

“我们这些？”

“须弥山众啊。”

“那药师佛呢？”旃檀功德佛微笑道：“其实。你说的很对，佛祖便是我们的老师，这位师长一直领着许多在往修行的前路在走，而这些并不仅仅是你我这些而已。”

易天行想到药师佛当年在电光如来地法行中修炼，点了点。

“所以佛祖所悟，便是要经我们这些弟子舌，传间万间信徒心中。而阿弥陀佛之所以会命大势至菩萨，跨越三界，追杀须弥山众五百年。便是为了阻止佛祖明悟到的东西，传间。”

“为什么？”易天行睁大了双眼，说道：“我明白。佛祖自杀地事实，会对间信众造成很大的影响，但这些毕竟是层而的东西。阿弥陀佛完全可以用更温柔的方式进行控制，比如告诉天下信徒，佛祖涅盘去了，睡觉去了，到另一个宇宙里打外星去了……或者，脆就说佛祖闭关，就像现在天庭那边的三清一样，何必要下如此很手？”

旃檀功德佛摇道：“瞒得过世，难道能瞒得过普贤、文殊二位大菩萨？”

“瞒不过便不瞒。普贤我见过，那家伙，啧啧……”易天行佩服地五体投体，“确实挺犟的，硬生生在素藏高原扎什伦布寺里熬了五百年，就为了等我，估计他知道佛祖自杀的消息，一定会虔诚无比地满天下说去。……但文殊这小子天天和我在一起玩，他应该是这种狂热之。”

旃檀功德佛微笑道：“普贤菩萨行门第一，自然坚忍进。文殊菩萨智慧第一，应该能分清楚其中重要。但事涉佛祖遗，便极难预料了。”

“即便说了又如何？”易天行挠挠脑袋，始终不明白，就算普贤菩萨与文殊菩萨找不到佛祖，却找到了佛祖自杀的真相，又将这真相传诸大众，又会出什么问题。

他虽然挂着间佛门护法的名，但从来就是一个十分虔诚的信徒。

“我佛当年渡化世时，教外别传之义为何？”

“回之苦。”

“如何摆脱回之苦？”

“行善……”易天行一怔，发现自己的佛法修的够好，改正道：“只能下辈子投个好胎，要真正的摆脱回之苦，得修成阿罗汉果吧。”

“修成阿罗汉果之后呢？”

“成菩萨。”

“菩萨之后呢？”

“大菩萨。”

“大菩萨之后呢？”

“成佛咯。”易天行垂丧气说着，这种无止境的推递，到最后只能陷死局。

旃檀功德佛叹了气，道：“当年在果圆里，佛祖与他讲了这番话，我在旁听着，便知道会有今天这种局面。”接着正色道：“世间信徒修行，向佛之心所以坚定，全因为知道这样一步一步的结果。如果当所有都知道，所谓修佛，修到最后，修成天上地下独尊那一位，仍不过结寂灭地果子，这……这……”

他语音微抖，有些说出来。

易天行叹道：“只过就无修佛，心散了，又有甚大不了？”他说的轻松，但心里明镜似的，佛祖最后悟出地道理，完全颠覆了佛教的根本，

旃檀功德佛抖着声音道：“无修佛，那佛土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若让众佛子知晓，佛祖修到最后，便是悟出了一个如何让自己真正寂灭的法子，起而效仿，那须弥山，西天净土，东方净土，天之天，岂不是最终全都要变得死气沉沉？”

易天行心里咯噔一声，想到自己甫天界时，看到的那片清静到令直觉死寂土地，再联想到三清号称闭关，也一直没有出现过——难道三清也学佛祖玩跳楼去了？

但易天行思来想去，发现整个事背后一定还隐藏着很多内容。师公虽然是当年的当事之一